却睡得很香。
昨晚吃的那碗鸡汤应该是放了什么药材,一觉醒来神清气爽,腰不酸了,腿不痛了,甚至还能鏖战三百回合。
霁月睁开眼,对上厉烬那双漆黑的瞳仁,笑意戛然而止。
三百什么的,她开玩笑的。
“早……这是什么新奇的熊猫妆?”霁月定睛在他眼下,好奇地用手指蹭了蹭。
抹不开。
霁月宕机了两秒,没忍住笑出声:“你不会一夜没睡吧?”
她懂她懂,越是身体不行的男人对那事的渴望就会越深,和她同床共枕确实会比较痛苦。
那怪谁呢?
他自找的,活该。
霁月嘴角的笑并没有维持多久,很快转移到了厉烬脸上。
她看着镜中红肿的双唇欲哭无泪,身残志坚的男人教会了她如何做人做事。
昨晚睡眠不错,她一觉睡到快中午,本以为其他几人都去忙基地的事了,没想到一开门,两个男人站在门外,一左一右,如同守门神。
“月……他怎么在这?”陆今安打招呼时的愉悦在看清霁月身后的合影瞬间变调,颇有些咬牙切齿。
霁月精准捕捉到一丝不对劲:“你认识他?”
“厉先生与陆省长相识,陆今安认识也不稀奇。”上官瑾拦住陆今安,帮他圆了回去。
“呃是。”陆今安跟着点头,“他为什么在你房间?”
“还能因为什么?”厉烬拦住霁月的肩膀宣誓主权,“当然是……”
霁月捂住他的嘴,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当然是我们也认识,他昨晚刚好路过这里,我看他可怜就收留了一晚。”
陆今安:“收留到你的房间?”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谁不知道他的心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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