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怕周砚礼被厉烬折断脖子,她怕的是厉烬暴走,把她捆在世界哪个角落,让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尊活佛,她真是怕了。
霁月放软语气:“你的心意我知晓了,你先回去,我再考虑考虑。”
“真的?”他的语调暗了不少,连呼吸都是浓稠的黏腻。
脖颈上一热,湿软的吻缠了上来。
小腹一紧,似有须臾电流穿过四肢,身体的渴望远比脑子快一步。
霁月轻轻推着他,手中软绵无力,嗓音也柔柔的:“别,留了痕迹他会起疑,你再等等,好……不好?”
周砚礼没用力,他知道吻她哪里会让她浑身无力,她的身体,他最先触摸品尝,远比那几个男人更了解。
“好。”他伸出舌尖舔过她跳动的脉络,逐渐吻上红唇,贪婪地汲取着她的甜蜜。
周砚礼是从阳台离开的,她房间的阳台和神商陆的房间只两步之遥,进出倒方便了他。
“妖精。”霁月捂着滚烫的脸呢喃自语。
当初就是被他蛊惑才会亲他,现在被他说成渣女。
虽然她好像一直在到处留债,但她真不是故意的。
都是他们的错。
“在想什么?”厉烬打开床头灯,看向缩在被下的她。
圆圆的眼底还有些散不尽的雾气,唇瓣很红,润润的珠光仿佛才被舌尖舔过。
厉烬弯腰想吻她,被她抵着肩头躲避:“你、你先吹头发,别把枕头弄湿了。”
他只是吻一下,又没要做……
厉烬眸底忽地暗沉,指腹用了些力,来回擦拭她的唇瓣:“今晚又要拒绝?”
霁月倒吸凉气,刚被周砚礼撩拨起的那股火热,在他氤氲着欲念的眸下,迅速抽苗发芽,茁壮成苍天大树。
她扶住他的肩,提起上身,仰头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随后如同鹌鹑缩回被里,嗓音闷闷的,却让厉烬浑身血液沸腾。
“你先吹,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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