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眼神里爆发出一股绝境中被激怒的嗜血与孤傲。他冷笑了一声,按了按腰间的佩剑,语气狂傲到了极点:
「刘邦去求他,那是因为刘邦手里没有能打仗的本事!可本王手里有战无不胜的军队!他赵大东主再有钱,也不过是个开门做生意的商人!如今本王带着铁骑精锐去跟他谈,他敢不给本王这个面子?!他若识相,就乖乖把粮食开仓双手奉上;他若不给——」
韩信眼角抽动,杀意凌厉如刀:「本王就让他明白,在铁蹄与战刀面前,再多的黄金白银,都不过是一堆废铁!」
周广被这股滔天的霸气震得精神一振,连忙躬身:「主公英明!」
韩信猛地甩开战袍,声如洪鐘地震响帅帐:
「传本王将令!备马!本王亲自走一趟汉中!本王倒要看看,那位高高在上的赵大东主,能不能挡得住本王腰间这把剑!」
夜风呼啸,将帅帐内的烛火瞬间吹灭。
韩信带着一身未退的硝烟与最后的自负,毅然踏上了前往汉中的征途,却全然不知,那座远在蜀道深处的汉中城,早已不是他用军队便能踏平的凡尘俗世,而是一座专为他这隻傲慢困兽所设下的至高陷阱。
---
【蜀道寒锋·高维威压】
寒风呼啸,汉中城外的古道上残雪未消。
韩信按着腰间佩剑,一身猩红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在他身后,亲信周广与数百精锐亲卫神情肃杀,气势汹汹地直奔赵府大门。
在韩信的算计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战刀所至皆为臣妾。他刚率军踏平了楚军、逼死了项羽,区区一个靠贩卖粮草起家的赵大东主,纵有万贯家财,在他齐国精锐的威压面前,也不过是个随手可以捏碎的巨富罢了。
「让赵大东主出来见本王!」
韩信跨过高高的门槛,步入厅堂,昂首傲视着高座上的二人。
然而,高座上坐着的却并非赵大东主与夫人,而是神色冷峻的玄镜,以及一旁喝茶的小桃。
韩信皱了皱眉,语气不悦:「赵大东主与夫人呢?本王要见他们!」
玄镜连眼皮都未抬一下,甚至将案上的茶点往小桃方向推了推,才冷淡地开口:「东主与夫人刚从岬湾回来,舟车劳顿,不便见客。」
「不便见客?哼!」韩信冷笑一声,开门见山,「刘邦老儿不给本王发粮,本王今日亲自走这一趟!本王要向赵大东主赊粮百万石供给齐军!」
一旁的小桃放下手中茶盏,神色平静地看向韩信:「东主与夫人早就料到齐王会来。只是夫人交代奴婢问齐王一句——汉王当初能赊粮,是因为允诺让赵家白提天下三成税,外加种种条件,赵家才肯点头。不知……赵家为何要赊粮给齐王?齐王能给什么好处?」
韩信昂起头,神色傲然地吐出四个字:「本王手握齐国三十万精锐!」
玄镜端起茶盏,语气毫无波澜:「东主也说了,齐军又不是赵家的,与我们何干?」
韩信眼神一沉,按住腰间剑柄,语气中带上了不加掩饰的兵权威胁:「本王麾下战士性命悬于一线,可没什么耐心!本王劝你想清楚,你赵家……可一个能打的人都没有!」
「哦?一个能打的人都没有?」
玄镜眼神冰冷如千载不化的极北冰川,声音低沉而富有威压:「齐王这是……在威胁赵家?」
「威胁又如何?!」韩信不可一世,冷哼道,「在铁蹄与战刀面前,再多的黄金白银也不过是一堆废铁!」
话音未落,空气中骤然颳起一道刺骨的寒风!
韩信连腰间的剑都未曾拔出半寸,一道幽黑的身影便如鬼魅般凭空折跃至他身前!
錚——!
一道雪亮的寒芒划过,韩信只觉脖颈一凉,冰冷的金属触感已经抵在了他的喉管之上!鲜红的血丝瞬间从皮肤渗出。
杨婧手持利刃,双眸毫无感情地看着他,宛如在看一具尸体。
「主公!」
周广与身后数名亲信脸色大变,暴喝一声,猛地拔出腰间佩剑!
几乎在同一瞬间,郭楚与数名赵府家僕——那些曾经威震天下的秦国黑冰卫精锐——如鬼魅般从四角涌出,瞬间将眾人包围。
与此时刻,角落里的芻德眼神一厉,掌心微翻。那是一条经他巧手改造、暗藏机关的「刃链」——本是沐曦从未来带回、看似普通却无坚不摧的金属手链,能轻易截断世上任何已知金属,唯独无法破坏活体组织。芻德在其末端接上了极细高张力钢索,使其既可如流星般远程飞袭,亦能随心所欲地骤然抽回!
錚錚錚——!
一道隐匿在空气中的银光飞泻而出,宛如流星闪过!刃链在划过半空的瞬间,又被极细的钢索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猛然扯回掌心!
周广与几名亲信只觉手腕一轻,下一秒,他们手中的精钢佩剑竟被齐齐整整地切断!断掉的剑尖掉落在石板路上,发出尖锐清脆的撞击声。
韩信与他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