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东西,那就要不顾代价抢夺才对,如果不听话那囚禁起来就好了,猎物的心情、想法才不是一个猎手需要考虑的事情。
而沉不舴仿佛一切都不在意,对万物的态度也是“有很好,没有也可以”。哪怕他在沉家名望之高,也不会要求家族里的人必须做到什么。有人评价过他,说沉不舴有一种“拥有一切所以漠视一切”的高高在上感。他不想争抢,只是因为什么都有。
想到这,昼合感到笃定,虽然他不了解沉不舴的想法,但还是了解两人共同的基因,那游走于血脉中的占有欲不会改变。
他扯了下嘴角,抬眼看他,“舅舅你不要后悔就行。”
后悔?
昼合离开了,沉不舴琢磨着这个词。
坦白来讲,他很少后悔过什么。
其实他也没有那么云淡风轻。生气总还是有一点,但他也明白,从头到尾他与覃杳的关系只是他强求的一场闹剧。他竟对一个小姑娘幼稚、耍手段,沉不舴的高道德感让他对覃杳有丝隐约的愧疚,更何况她确实是个小孩,是他的学生。
所以他很愿意包容她的错误,师长的责任不就在此吗?传道授业,指点迷津。
他甚至很期待她误入歧途,那时他会告诉她,正确的路应该通向谁,而他丝毫不在意她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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