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不会被其他颜色吞掉,尤其是绿色,真的好亮眼。”
他们后边的钟清祀用循循善诱的语气加入话题:“否则你们以为,为什么我们红绿灯的颜色,是红黄绿三种?除去文化习惯,或者心理学反应这些,颜色的视觉效果肯定是主要原因。”
成安鲤:“”
成安鲤一拍大腿大彻大悟。
火鹤对他比了个心:“谢谢你,香喷喷的百科全书。”
钟清祀:“”
钟清祀表示:“你不要说得我好像是一块香喷喷的小面包一样好吗?”
火鹤哄他:“你是哆啦a梦世界里香喷喷的记忆面包,功效大,又好吃。”
钟清祀张口欲言。
“——赐名,面包人。”
凤庭梧揉了揉肚子:“你说得我都饿了!”
虽然感觉这么说更奇怪了,但是钟清祀觉得也不算是坏事,就笑纳了这个形容。
tower组合毕竟有丰富的开演唱会的经验,出道的这十年多不是白历练的,连在聊天环节的话题掌控都恰到好处,绝对不会冷场,也不会说些不合时宜的话。
火鹤听得津津有味的时候,成安鲤凑近了他:“我觉得他在组合里格格不入。”
“谁?”
成安鲤皱了皱鼻子:“还能是谁,当然是林。”
火鹤有点好奇:“为什么这么说?”
成安鲤和四代的接触,肯定是没有自己多,他很好奇撇去个人的恩怨,成安鲤到底是为什么这么想的。
成安鲤说:“你想啊,当初四代师兄们出道,好多人说就是凑齐了风木水火土的。卫汐游前辈是水;盛华烨前辈是火;苏梓凉前辈是木;秦岳然前辈是土,然后林风远就是风但是明明应该是金木水火土,明明应该有个名字里带金的,我觉得他克组合。”
火鹤:“”
你一个小老外煞有介事地说金木水火土,听起来格外的魔幻,有种跟青道学玄学,就学了个皮毛然后出来卖弄的感觉。
莫名其妙想到了在食堂学鹿梦变魔术翻车的自己的糗事。
火鹤连忙甩了甩脑袋。
说起青道,在刚开始集合的时候,他性格内敛沉郁,再加上和大家不熟,所以玩玄学都是悄悄地来,不张扬,到现在已经发展到时不时就要在练习室里“摆摊”的程度了。
——“我害怕大家说我是个神棍,那时候不敢告诉你们我比较喜欢这些。”青道后来表示。
“不如让钱鋆无缝替补进tower组合,名字里有好多‘金’。”凤庭梧在旁边插话。
火鹤:“你怎么过来的?”
公司给他们安排的座位,凤庭梧并不在自己隔壁。
凤庭梧得意洋洋地说:“我和你隔壁的段晗换了个位置,段晗又和宋玄换了,这样可以和霍归在隔壁说小话,这两个人关系还真好呢。”
他不动声色地给霍归上眼药。
火鹤现在已经不会因为霍归找到新的好朋友而心思复杂了,他们一起回头看了看。
二十人坐了三排,宋玄托着下巴坐在最后一排,也是火鹤的正后方,那个位置不仅视角更高,甚至还能够将前面两排练习生的动静尽收眼底。
“这个位置挺好的,有种阶梯教室最后一排俯瞰众生,还不会被发现的幸福感。”火鹤说。
凤庭梧说:“怪不得宋玄那小子同意换了,他的确是喜欢在后边待着,有时候会觉得他好像在暗中观察我,莫非是为了抓住我的弱点好攻击我?”
火鹤示意他压低声音:“宋玄比你大,你记得不要在录制和公共场合喊他‘那小子’。”
目前宋玄粉丝战斗力不强,但凡晃儿,凤庭梧都要被粉丝骂死。
肩膀被人轻轻一拍。
火鹤扭过头,发现是叶扶疏。
他在宋玄的隔壁,此时撑着前一排钟清祀和范光星的肩膀往前欠身,隔着一排人和他们说话:“你们说话的时候稍微注意一点,声音别太大,还有,提醒你们那排旁边的别打瞌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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