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真是老天开眼。
许远跟包房经理打了招呼,经理来拽走了服务员。
“赶紧走,他们认识,别瞎掺和了。”
还以为这儿是正规场所,原来还是看人下菜碟的地方。
酒楼坐视不管,对方又人多势众,祝雪芙的确慌乱了一瞬。
只有刹那。
都不等他爆出秦恣的身份。
因为下一刻,阿弘就凶悍入场,猛的撂倒三人,硬生生从拥挤中闯出通道来。
“阿弘!你怎么在这儿?”
祝雪芙以往看阿弘胆寒危惧,但这会儿,眼珠子都漏光。
阿弘都在,那秦恣呢?
阿弘颔首,完全一副待老板夫的恭敬:“老板到楼下送客户去了,马上到。”
假的,这不过是借口。
刚才他见势不对,赶紧给老板发了两个字——速来。
最好是坐直升机从房顶上空降。
这些人阿弘动动手指就能解决。
只是,他既想为自己的贸然出现寻个贴切的由头,不露破绽,又想让老板英雄救美。
不然被少爷发现,老板派人“监视”他,得闹矛盾。
想到上次给小情侣带来的矛盾,阿弘汗颜。
他这次成长了。
一看是自己这边的,刀疤脸、凶神恶煞、体格魁梧,buff叠满,许玟才弯下的腰,又挺直了。
硬气,又告状拱火。
“就是这些人,说是要找我们雪芙算账呢,还想以多欺少、仗势欺人呢。”
许玟指许远,希望阿弘等下把许远打得屁滚尿流。
阿弘:“谁要算账?”
简单活动肩背,骨头“咯咯”作响,带着残酷的暴力。
狠戾的眼一一扫过,最终落在许远身上,盯上了那截才长好的左手骨头。
“还有胆子找事?”
看来是上次老板下手太轻了。
上次祝雪芙生日宴,是秦恣亲自动的手,所以许远他们不认识阿弘。
但看阿弘既是练家子,也是混社会的硬茬儿,实力不容小觑。
“兄弟,识点时务,在云港别和秦家作对。”
沈安昱姑且能打着秦家的名头耀武扬威,但许远……
这位沈家远得不能再远的亲戚,沈安昱的狗腿子,也想借秦家的旗号?
阿弘向来凶恶,听着那话可笑,险些没抑住表情。
“秦家?”
“你要不提秦家,还能对你下手轻点。”
但既然提了,就是挑衅,胳膊腿儿都得折。
阿弘礼貌地关上包厢门:“再坐会儿。”
门一关,屋外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打斗、碰撞、哀嚎声。
许玟默默捂住耳朵。
“他们就两个人,打得过吗?万一酒店的保安用电棍砸他们呢?”
祝雪芙也忧虑:『你快回来,阿弘他们被人打了。』
『秦恣:好,待着,别乱跑。』
祝雪芙想敞开个门缝儿,偷瞄外面的战况,可怕门开有人挤进来。
反正要是阿弘他们不敌,他们也会遭殃的。
祝雪芙踱步了几圈,坐回了椅子上。
许玟还有点饿,夹了一块儿塞嘴里:“我们要不要报警?”
祝雪芙坐不住,趴在门后偷听,殴打声格外激烈。
不过没多久,就有了偃旗息鼓的架势。
“打完了?”
门外,走廊倒了满地的人,各个疼得龇牙咧嘴,嗷嗷打滚。
阿弘:“要告状,就滚去秦胄川面前告,看他管不管。”
“我有秦胄川的电话,帮你们找他讨医药费?”
他巴不得这群人去找秦胄川。
最好三天两头闹事,像秦家那群亲戚一样,让那个老不死的别那么清闲。
看阿弘没开玩笑,鬼哭狼嚎的一群人接连摇头。
他们不过是家里的小辈,平日都没跟秦胄川说过话,更遑论有秦胄川的电话了。
打过去讨医药费,他们疯了?
“三秒钟,不滚……”
不等阿弘把话说完,趴在地上痛苦哀吟的人,几乎是连滚带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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