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言全身都温暖起来?,属蛇的人常年冰凉的手竟也少有的发热了。他搂着姬弈秋,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秦之?言在食物?的香味中醒了过来?。
他伸了个懒腰,起身来?到窗边,拉开窗帘,看到一个雪白的世界。树木、草地、汽车全都覆上一层薄雪,像是戴上白色的毛茸茸帽子,憨态可掬。
秦之?言看了一会儿,慢悠悠地去卫生?间?洗漱。等他洗漱好又换完衣服,食物?的香气已?经?越发浓郁了起来?。
他来?到厨房,从背后抱住正在做早餐的人,在他耳边落下一个吻:“早上好。”
耳朵是姬弈秋的敏感地带,他嘶了一声,手一抖,锅铲戳破了煎饺皮儿。
秦之?言明知故问:“怎么?了?”
昨晚,他故意啃姬弈秋的耳朵,对方声音失控的同时,最后的矜持也全然不见。
暖和又紧实,还自?带或轻或重的按摩功能。
秦之?言舒服得购买了好几次内设,毫不掩饰低沉的欢愉声音,沾着汗水的性感喉结颤动?着,将欢愉酝酿得更为甜蜜。
姬弈秋转过头,撞见他眼里的笑意,便也不自?觉地扬起微笑:“你去坐着吧,马上就做好了。桌上有热好的牛奶,先喝一点?好吗?”
“你在赶我走吗?”秦之?言叹气,手指探到他腰间?一捏,在对方倒抽气的声音中,悠悠然地端走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边走边道,“今天在家休息吧。”
“和广告公司约好了,对方要来?送做好的店名招牌。”
姬弈秋解下围裙挂好,把煎饺盛在盘子里,端到餐桌上,又从蒸箱里端出蒸好的山药、紫薯、烧麦,一碟奶香馒头,一小碗海鲜小馄饨,还有一盅热气腾腾的小米粥。
“我不知道你早餐爱吃什么?,就都做了一点?。”
“什么?都爱吃。”秦之?言非常宽容。他尝了一口温度适宜的软糯小米粥,心安理得地点?菜,“明天做玉米饼吧,里面?要有新鲜玉米粒。”
“好。”姬弈秋在他对面?坐下,夹了一颗奶香小馒头,“尝尝这个呢?我第一次做馒头,看合你胃口不?”
秦之?言便夹了一颗,蘸了点?炼乳,细细尝完后道:“第一次吗?那你很有天赋了。”
姬弈秋笑了起来?,一双狭长美目弯成月牙:“再尝尝这个馄饨。”
秦之?言吃了两颗,馄饨皮儿薄馅儿大,鲜味十足,几颗翠绿葱花飘在汤上,无论是作为点?缀还是作为调味都非常美妙。
“很好吃。”秦之?言夸奖,又道,“不过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冬吃萝卜夏吃姜,现在是冬天,咱们是不是也入乡随俗一点??”
姬弈秋怔了一下——他做菜爱放姜,无论做什么?都会放点?姜去腥,包括今天的馄饨。秦之?言好像在温柔地告诉他,自?己的口味和忌口。
等他回过神来?,秦之?言已?经?吃完了馄饨,站起身来?把椅子推入桌子下面?:“我今天要去公司,你去店里的话我就顺路送你。十分?钟够吗?”
“够。”姬弈秋很快地洗完碗,又换好衣服,和他一起出发。
一同乘电梯下楼时,姬弈秋道:“中午我来?找你一起吃饭好吗?如果你没有别的安排。”
“行啊。”秦之?言道,“没有什么?不行的。”
他对于伴侣向来?格外宽容,对方要什么?,他就给什么?。以前对商阳是这样,现在对姬弈秋也是这样。伴侣与情人是全然不同的两种类别,在他心里是泾渭分?明。
他又道:“下午带你去挑辆车。”
“不要。”姬弈秋打趣道,“不是什么?都行吗?那我要你每天都接我,或者我去接你,然后一起回家。”
他添了句:“不行的话我就收回。”
秦之?言笑了起来?:“那你得哄得我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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