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陆沉星那双眼睛带着热气的湿漉漉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esp;&esp;许苏昕试图抽出她指下紧按的西装,陆沉星死死拽着衣角。她的指腹安抚般在她手背上轻抚,陆沉星动作软了下来。
&esp;&esp;许苏昕顺势将外套拿了过来。
&esp;&esp;是她去马场穿得那套定制西装。衣服还很新,除了后背抓出的褶皱,几乎没什么穿着痕迹。可翻到领口内侧,有肉眼可见、被反复咬啮后的扯痕。
&esp;&esp;坏狗狗。背着她没少咬啊。
&esp;&esp;许苏昕抬起眼,重新看向她的脸。
&esp;&esp;止咬器已被急切的呼吸熏出薄薄热气,黑色金属表面蒙着一层湿雾。许苏昕伸手,掌心整个覆上金属框架,微微收力,仿佛瞬间堵住了所有换气的孔隙,能让陆沉星死过去。
&esp;&esp;她直视着陆沉星骤然收缩的瞳孔,逼近,问:“你自己戴上的?是想就这么迷死我吗,小狗”
&esp;&esp;陆沉星呼吸一滞,她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又抿紧了。
&esp;&esp;许苏昕贴近,故意朝着金属的缝隙轻轻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被禁锢的唇。许苏昕的指尖抚过止咬器的边缘,她松手,低头将唇贴上微温的金属,落下一个轻吻。
&esp;&esp;“嘴套都戴上了,是因为闻到我的味道,控制不住了吗?坏狗狗。”
&esp;&esp;陆沉星浑身一颤,腾起,将她压i在桌子上。
&esp;&esp;为什么戴上止咬器?
&esp;&esp;因为她今天快要控制不住,总想咬那件西装。咬脏了,就得洗干净,上面的气息会越来越淡。
&esp;&esp;她只能给自己戴上。
&esp;&esp;许苏昕再次感叹,陆沉星真的太漂亮了。
&esp;&esp;许苏昕不怕死的轻轻抵住她的额头,声音里混着认真与一丝罕见的迷离:“我突然发现……我可能是个隐藏的感官动物。”
&esp;&esp;她难得坦白,且质疑自己。
&esp;&esp;许苏昕说:“你戴着这个,用这种冰冷的调子说话……性感得要命。”
&esp;&esp;她又歪着头,看着掐在自己腰上那只手,伤口又在渗血,明明和陆沉星对抗,陆沉星总恨不得弄死她,可是现在……古怪的会心疼。
&esp;&esp;“我的身体,我的心脏,都很激烈,你让我很有感觉。”
&esp;&esp;“又疼,又想吻你。”
&esp;&esp;金属束缚下的唇翕动着,陆沉星眸色转深,“闭嘴。”
&esp;&esp;许苏昕却轻声命令:“张嘴。”
&esp;&esp;这句话快成某种开关,让她变得怪异,陆沉星下意识抵抗,她想弄死许苏昕,她的双手并未被禁锢,可当她的手抬起时。
&esp;&esp;许苏昕盖住她的手,“想不想亲亲?”她的唇又落在止咬器上,触碰黑色金属,“伤口痛不痛。”
&esp;&esp;陆沉星的睫毛剧烈地抖了抖。
&esp;&esp;她想亲。
&esp;&esp;“先给你上药。办公室有医药箱吗?”
&esp;&esp;陆沉星回:“没有。”
&esp;&esp;之后她清晰的看到许苏昕唇间的笑意,皱眉:“笑什么?”
&esp;&esp;“我闻到一股涩涩的味道,是不是偷偷哭了?”
&esp;&esp;陆沉星牙关紧咬,眉眼间的戾气狠狠地刺向许苏昕。而许苏昕只是从容地坐上她的办公桌,拿起座机,拨通了内线。
&esp;&esp;秘书接起内线,许苏昕简短吩咐:“送个医药箱进来,你们陆总手受伤了。”
&esp;&esp;“好的,马上。”
&esp;&esp;秘书原以为只需将药箱放在门口,可刚到门前,门却从内打开。陆沉星自然不愿被人看见这副模样,刚要挣动,坐在桌沿的人轻轻晃了晃小腿,鞋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腿,随后许苏昕不紧不慢地脱下自己的大衣,顺势一展,将她连人带椅笼罩在宽大的衣摆之下。
&esp;&esp;秘书快步将药箱放在桌角,许苏昕侧首对她微微一笑,食指轻抵唇边:“嘘,你们陆总睡着了。”
&esp;&esp;秘书压低声音提醒:“稍后还有一场会议,对方已经催了几次。”
&esp;&esp;“知道了,”许苏昕颔首,“我会跟她‘商量’。”
&esp;&esp;秘书悄然退去。许苏昕这才转回视线,轻飘飘落下一句:“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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