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盛开听了这些年池春晓反复修改过无数次的心里话。
&esp;&esp;当事人因为积攒的情绪终于有了发泄口,池春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以至没有察觉餐厅里的其他人或多或少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esp;&esp;王洋探出的脑袋最是真实。
&esp;&esp;尤笛眼睛里的揶揄也不少……
&esp;&esp;盛开拍了拍池春晓的肩,如此安慰的小动作在当事人看来却仿佛了却了一桩心事。
&esp;&esp;泪眼闪动,池春晓竟然哭了。
&esp;&esp;盛开起身刻意去拿梅倾之手边的抽纸,却又停在了半途,
&esp;&esp;“梅老师,麻烦你把抽纸递过来~”
&esp;&esp;她将抽纸塞到池春晓的手里,又往身侧挪了挪餐椅,
&esp;&esp;“春晓,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esp;&esp;“是,盛老师,第一次见您,我特别失态,不好意思……”
&esp;&esp;池春晓竭力控制情绪,却还是忍不住哽咽。
&esp;&esp;在她心里,盛开既是贵人,也是偶像。
&esp;&esp;盛开直接挑明对方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
&esp;&esp;“我的意思是,我之前也没有在其他地方见过你。”
&esp;&esp;池春晓登时收住了所有情绪……
&esp;&esp;什么,什么意思?
&esp;&esp;没有在其他地方见过?
&esp;&esp;没有在其他地方见过她?
&esp;&esp;盛开又一次拍了拍池春晓。
&esp;&esp;她想起一段记忆。
&esp;&esp;当年梅倾之和她还是朋友的时期,两个人都喜欢在家里打发时间。
&esp;&esp;她们习惯在客厅里集合,开着电视机作背景音,然后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esp;&esp;她看剧本的时候,梅倾之看书。
&esp;&esp;或是她看书的时候,梅倾之看剧本。
&esp;&esp;她阅读时一贯不受外界打扰,梅倾之也是。
&esp;&esp;偶尔,梅倾之会于阅读的间隙分去一分注意力给到电视机屏幕上。
&esp;&esp;某一天,某个时刻,梅倾之看着电视剧片尾的字幕无意中提到一句:
&esp;&esp;原来这个演员叫池春晓……
&esp;&esp;她演戏的时候有种执拗。
&esp;&esp;看起来敢较劲。
&esp;&esp;数月后,盛开因为私交客串了央视开年大戏。
&esp;&esp;女3号的戏份不多,却是推动剧情的关键人物。
&esp;&esp;原定的女演员是被塞进组的,导演本来就对其演技颇有微词,偏偏她还敢请假跑去动刀……
&esp;&esp;导演拉着友情客串的盛开吐槽这事……
&esp;&esp;将人开了以后剧组开天窗也不行,导演顺嘴问了问盛开,最近有没有能死磕演技的年轻演员推荐?
&esp;&esp;那一刻,盛开想到了梅倾之的话,
&esp;&esp;“池春晓……刘导认识这个演员吗?”
&esp;&esp;“名字有点儿印象。”
&esp;&esp;“她演戏的时候有种执拗。看起来敢较劲。”
&esp;&esp;盛开将记忆中梅倾之讲过的话照搬过来。
&esp;&esp;她不认识池春晓。
&esp;&esp;她甚至不知道池春晓长什么样子。
&esp;&esp;只因为那是梅倾之讲过的评价,她就全然相信并且深以为之。
&esp;&esp;……
&esp;&esp;……
&esp;&esp;此刻的池春晓完全地处于茫然和不知所措之中,她没有因为盛开的再一次安慰而被安抚到。
&esp;&esp;导演没必要骗她。
&esp;&esp;导演亲口跟她讲的话,她不可能记错。
&esp;&esp;池春晓望着眼前逐渐朦胧的盛开……
&esp;&esp;有那么一刻,她已经开始思考会不会对方是因为阻止自己太过感恩而不愿承下这份情……
&esp;&esp;“春晓,我们才刚刚认识,你不了解我很正常。我私下里不是一个会看戏的人,我不会看其他人演的戏。”
&esp;&esp;盛开相当直接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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