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因为自信了吗?
&esp;&esp;足够的自信和强大,因此不畏惧任何的打量。
&esp;&esp;还是因为,她的身后,有了一个永远站在她身边的人。
&esp;&esp;聚餐散场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九点了。
&esp;&esp;众人在菜馆门口道别,王弗走之前,拍了拍温言的肩膀,笑着说:“过两天小年,没什么事的话,带着子衿来家里吃顿便饭。”
&esp;&esp;“你师母早就念叨了,说要给你包你爱吃的酸菜牛肉饺子。”
&esp;&esp;温言愣了一下,随即连忙点头:“好,师父,我们一定过去。”
&esp;&esp;王弗笑着摆了摆手,被家人接走了。
&esp;&esp;温言站在菜馆门口,夜里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在脸上,却不觉得冷。
&esp;&esp;她拿出手机,刚要给靳子衿打电话,就看见不远处的路灯下,停着那辆熟悉的奥迪。
&esp;&esp;车门打开,靳子衿从车上下来。
&esp;&esp;女人身上穿着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长发被风吹得微微飘起,看见她,眼睛瞬间亮了,快步朝她走了过来。
&esp;&esp;“结束了?”靳子衿走到她面前,自然地替她拉了拉围巾,把她半张脸都埋进柔软的羊绒里,指尖碰了碰她微凉的脸颊,“怎么脸这么冰?有没有喝酒?”
&esp;&esp;“没喝,就喝了点果汁。”温言顺势抱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熟悉的柑橘香,声音闷闷的,“等很久了吧?”
&esp;&esp;“没多久,刚到十分钟。”靳子衿回抱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笑着问,“玩得开心吗?”
&esp;&esp;“开心。”温言点点头,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师父说过几天小年,让我们去家里吃饭,师母要给我们包饺子。”
&esp;&esp;“好啊。”靳子衿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正好,我明天没什么事,正好去拜访一下两位老人家。”
&esp;&esp;两人牵着手坐进车里,暖气扑面而来,驱散了夜里的寒意。
&esp;&esp;靳子衿让司机发动车子,往家的方向开,温言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灯火,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散去。
&esp;&esp;车子驶进小区地下车库的时候,车子稳稳停下。
&esp;&esp;靳子衿侧过头,就看见温言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esp;&esp;“看什么呢?”靳子衿笑着凑过去,捏了捏她的脸颊。
&esp;&esp;“看你。”温言坦坦荡荡地迎上她的目光,伸手勾住她的脖子,主动吻上了她的唇。
&esp;&esp;果汁香甜,越尝越香。
&esp;&esp;靳子衿愣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按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esp;&esp;狭小的车厢里,呼吸交织在一起,温度一点点升高。
&esp;&esp;吻到两人都喘不过气,靳子衿才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还有些不稳,哑着嗓子问:“怎么突然这么主动?”
&esp;&esp;“没什么。”温言的脸颊泛红,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声音软软的,“就是突然觉得,有你在,真好。”
&esp;&esp;靳子衿莞尔,她低头含着温言的唇瓣,软声软语:“能陪着你,才是我最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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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没过两日,所有的风雨都落定了。
&esp;&esp;张盛和宋玉被吊销了执业医师资格,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寻衅滋事罪被移交司法,彻底身败名裂。
&esp;&esp;院里出了正式公告,澄清了所有关于温言的谣言,还在官网首页发了长篇文章,表彰她在林薇薇手术中的精湛医术与医者仁心。
&esp;&esp;国家花滑队的官方致谢,更是让她成了业内小有名气的青年骨科专家,连外地的患者,都特意慕名来找她做手术。
&esp;&esp;那些曾经想把她拖进泥潭里的恶意,最终都成了她向上走的垫脚石。
&esp;&esp;在这样的情况下,小年来了,京市的年味儿更浓了。
&esp;&esp;一大早,温言的屋子里传一阵电子鞭炮声,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暖融融地烤着地板。
&esp;&esp;温言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
&esp;&esp;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披了件睡衣下床,推开房门往下走时,就听见厨房传来滋滋的声响,还有小蜜糖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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