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他的心,让他这么喊的。
&esp;&esp;帝煜一怔,须臾才无奈失笑,指尖轻轻敲了敲他心口:“笨蛋,妖族心窍生在右侧,怎么还是记不住?”
&esp;&esp;傅徵却固执摇头?,掌心依旧按着他的手:“就在这里。”
&esp;&esp;帝煜右手仍被他按在左胸,下一刻,清晰有力?的心跳隔着微凉肌肤,直直撞进掌心。
&esp;&esp;他目光骤然一动,抬眼看向傅徵,语气微讶:“你的心脏…”
&esp;&esp;“在左侧。”傅徵答得干脆,眼底还带着几?分雀跃。
&esp;&esp;帝煜好奇地凑近他左胸,低声?问:“怎会如此?你不是妖吗?”
&esp;&esp;傅徵骄傲地挺起胸膛,任由帝煜指尖在胸口摩挲,话?说得不太利索,却字字认真:“阿煜喜欢,便在左边!”
&esp;&esp;帝煜刚要?开口,却见他神色骤然低落下去。
&esp;&esp;傅徵神色黯淡地自言自语,“只是,鳞片,没办法。”
&esp;&esp;“阿煜,不喜欢鳞片。”
&esp;&esp;“我没有…毛茸茸。”
&esp;&esp;帝煜指尖一顿,望着傅徵骤然黯淡下去的异色双瞳,方才还带着戏谑的眉眼,此刻敛去所?有散漫,温声?劝哄:“朕很喜欢你的尾巴,可以变出来给朕看看吗?”
&esp;&esp;傅徵眼睛一亮,带着失而复得的欢喜:“尾巴?”
&esp;&esp;“尾巴。”帝煜勾唇颔首。
&esp;&esp;傅徵周身灵光微漾,腰后倏然展开一抹银蓝流光——
&esp;&esp;整条鱼尾舒展垂落,鳞光如月华碎落,色泽清艳流转,比往日更显修长柔韧,尾鳍轻摆间漾开细碎的水色。
&esp;&esp;帝煜目光微顿,只觉这尾巴似比从前更长了几?分,但他没怎么在意,反倒伸手轻轻握住尾尖。
&esp;&esp;指腹刚一触及,傅徵身子便控制不住地轻轻一颤。
&esp;&esp;帝煜眸底笑意暗生,握着那截微凉软韧的尾尖,缓缓凑至唇边落下一吻。
&esp;&esp;刹那间,傅徵只觉得一阵酥麻从尾尖直冲顶门。
&esp;&esp;下一刻,银蓝长尾猛地收紧,径直圈住帝煜腰身,狠狠将?人往自己怀中一带。
&esp;&esp;鱼尾越收越紧,像是要?将?两?人骨血都缠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esp;&esp;傅徵异色双眸亮得惊人,滚烫的欢喜几?乎要?漫溢出来,他望着帝煜,声?音发颤却无比坚定:“我愿意!”
&esp;&esp;帝煜撑着身子,避免自己砸坏了这条“脆弱漂亮”的鲛人,不是,是龙鱼人。
&esp;&esp;他随口问:“愿意什么?”
&esp;&esp;傅徵眼底欢喜盛得快要?淌出来,不假思索,字字清晰又赤诚:“愿意和阿煜生小鱼。”
&esp;&esp;帝煜:“……”话?是越说越利索了,可也越说越不正经了。
&esp;&esp;陛下不以为意地哼了声?,他再如何,也没打算对一只刚破壳的小鱼乱来。
&esp;&esp;可思绪只飘了一瞬,帝煜的目光便不受控制地落回傅徵身上。
&esp;&esp;玄色龙袍堪堪覆在傅徵肌理分明的身上,衣襟半敞,线条利落又分明。
&esp;&esp;自袍摆蜿蜒垂落的银蓝长尾占据了所有视线,鳞光随呼吸轻轻流转,美得凌厉又温顺,让人很难移开眼。
&esp;&esp;帝煜喉结轻滚,挪开视线,低哼道?:“…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以前就会勾引人,如今尤甚!
&esp;&esp;傅徵搂着帝煜的肩膀,茫然地歪了下头?:“嗯?”
&esp;&esp;帝煜仔细替傅徵穿好龙袍,沉声?交代:“别?轻易露出尾巴,你…你刚破壳…咳咳,其他的事,等回?到鹤洲再说。”
&esp;&esp;“可是,我们不早就□□过了?”傅徵略显急切地收紧胳膊,着急地望着帝煜,一个劲儿地摇头?:“不喜欢鹤洲,不要?回?去,阿煜会摸兔子!讨厌兔子!不要?回?去!阿煜是我的!”
&esp;&esp;他情绪愈渐激动,体内竟不自觉翻涌起淡淡魔息。
&esp;&esp;几?乎同一瞬,帝煜敏锐察觉,秘境深处的魔气,也随之再度躁动起来。
&esp;&esp;“好,不回?,没有兔子,朕只喜欢你。”帝煜稳稳扶住傅徵的肩,顺势将?人轻轻拥入怀中,用自身气息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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