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有关系吗?”
“没有,”周述说,“只是好奇。”
沉确把电源线绕好,抬头看他:“那我可以不回答。”
周述笑了笑。
“当然。”
他语气从容,过了片刻,才又说:“如果你不想谈恋爱,也有别的选择。”
沉确看着他。
“你是在邀请我跟你上床吗?”
周述一顿。
他大概没有料到她会翻译得如此直白。
“如果你愿意,”他说,“我们都可以简单一点。不影响工作,也不需要对彼此负责。”
沉确想了一会儿,很认真地说:“不行。”
周述看着她:“为什么?”
“我妈找人给我算过。我八字喜火,得找一个木旺的,”她说,“你五行属水,水克火。我们两个不合适,在一起容易破财。”
会议室里安静了好几秒。
周述问:“你认真的吗?”
“我觉得我妈说得挺准的。”
她神情诚恳,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周述看了她很久,终于向后靠进椅背。
“好。”
他终究是没有再问,只是伸手把刚才合上的文件重新推给她。
“那木旺的cecilia,明天下午以前,把预算更新给我。”
沉确把文件拿过来:“好的,周总。”
她走出会议室,回到自己的座位,心里忍不住感叹,别人以为是她一朝麻雀变凤凰,实则是皇帝想嫖大太监。
世事荒谬,沉确一时竟不知该先感慨哪一件。
好在除了周述,她的生活里还有一些令人心情愉快的人。
譬如对面楼的vivian。
两家公司业务有重合,隔着一条街,项目上偶尔合作,平时也免不了互相做做客。vivian是对方公司一个高层的助理。那位高层与周述多年不和,见面客气,背地里天天烧香盼着对方早逝,连两边员工都知道他们是死对头。
那人叫什么,沉确常常记不清。
vivian叫什么,她第一次就记住了。
沉确承认她自己有些偏好香草美人的癖好。比如说,纤细清冷的,她会觉得像画,站远一点欣赏便好,可vivian不是那一种。她身量丰润,胸口饱满,眉眼带着成年女人柔和而松弛的风情,笑起来妩媚动人,身上总有香气,靠近时仿佛会把人整个包进去。
沉确第一次见她,多看了两眼。
第二次,多看了四眼。
有一回vivian过来,走到沉确桌边,俯身看了看她,笑眯眯地说:“cecilia,你今天这条裙子好漂亮。”
沉确的眼睛一下亮了。
“是嘛是嘛?”
“真的,很适合你。”
“我也觉得这个颜色很好看,就是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有点担心。”
“不会,很衬你。”
沉确立刻高兴起来,起身帮她拉椅子,又问她喝咖啡还是茶。那副殷勤的样子,让周述觉得,若她身后真有一条尾巴,此刻大约已经摇得办公用品满地都是。
等vivian走后,周述经过沉确的工位,停了一下。
“我早上也说了你很好看。”
“嗯,”沉确还沉浸在被vivian夸奖的快乐里,“所以呢?”
“你问我是不是有客户。”
“你平时不会无缘无故夸我。”而且通常后面必有额外工作。
周述忽然笑了:“她属木?”
沉确回过神:“什么?”
“你不是要找木旺的?”
“我不知道她属什么。”
“那你喜欢她?”
沉确想了想,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见楼下vivian的背影,诚实地补充:“可她看起来挺旺我的。”
周述转身走了。
日子这样过了一阵。
周述没有再提那次邀请,工作上也没有为难她。他们仍旧开会、出差、为了tile讨价还价。沉确以为那件事已经结束,甚至暗暗认为周述虽然私生活混乱,至少听得懂一个“不”字。
直到那晚上的电话。
电话打来时,她已经下班,正和李易程在一起。两个人在路边的小店吃宵夜。沉确刚把一串烤得很焦的年糕塞进嘴里,手机便响了。
屏幕上是周述。
她接起来:“周总?”
那头有音乐,人声很杂。
周述问:“在哪里?”
“外面。”
“过来一趟。”
沉确皱眉:“现在?”
“有正事。”
他说了一个酒吧的名字。
沉确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了十点。她问是什么事,周述只说到了再谈,随后挂断电话。
李易程坐在对面:“周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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