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算上前世,他从没有给女人吹过头发,又或者说,除了上一世也被这个该死的沉矜月下了药之外,他身边连个母蚊子都不可能存在。
也不知道今天脑子是出了什么问题,被沉矜月磨了几下,竟然就真答应帮她吹头发。
陆野站在沙发背后,拿着吹风机面无表情地对着沉矜月的头发胡乱吹,觉得自己今天真是鬼上身了。
沉矜月被吹得眯上了眼,她有点想指挥陆野温柔一点,但又怕陆野嫌她麻烦又要赶她出去,只能自己老老实实抱着腿,闭着眼抿着嘴等陆野给她吹完。
陆野看着沉矜月终于安分下来的样子,垂眸在自己还硬着的裤裆上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沉矜月的后脑勺,难得思考起了一个问题。
沉矜月这种程度的笨蛋,当初是怎么给他下的药,又是怎么突破层层安保,一路顺利地来到他的房间的?
这不符合常理。
按照陆野对沉矜月这几天的接触了解,他认为沉矜月就是一个没脑子的女人,脑子里装的都是黄色废料,这种人,应该从出现在他的专用电梯上时就被监控发现,怎么可能如此畅通无阻地进了他的房间?
难道说,她的背后还有别人?
沉家?还是谁?
目的是什么?
陆野冰冷的视线落在沉矜月的头上,如果这个女人当真是受了谁的指挥,才接近的他……
陆野绝对会让她生不如死。
怀揣着暴虐的情绪,陆野给沉矜月吹干了头发,然后关掉吹风机往旁边一丢,就赶沉矜月滚回次卧,别在这碍了他的眼。
沉矜月手指梳着头发,犹犹豫豫地看了他一会儿,小声道:“你这没有水乳吗?”
陆野:“水什么?”
沉矜月小声:“水乳,涂脸护肤的。”
陆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他懂什么涂脸护肤,他每天清水洗完脸最后往脸上抹点大宝。
不过想到沉矜月也就这张脸能看,陆野再不耐烦,也只能臭着脸给林特助打电话,让他送一份女性使用的水乳过来。
沉矜月闻言立马扒着陆野的手臂,踮着脚尖凑到手机旁,快速道:“还有面膜、睡衣、明天要穿的衣服,面膜和水乳的牌子要……”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随着沉矜月越说越多,陆野眉头皱得都快能夹死个苍蝇了。
沉矜月离得近,非常敏感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要东西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最后还是坚持对着手机把想要的东西说完了。
然后沉矜月就挂在陆野的手臂上,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陆野,夹着声音问:“你不会连这点东西都舍不得给我买吧?我可是陪你睡……”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陆野猛地捂住了她的嘴。
手机对面的林特助只能听到呜呜的声音,他维持冷静的语气,问:“小陆总,她说的……要买吗?”
陆野生怕他说不买,沉矜月就闹个不停,只能啧了一声说:“买。”
呜呜个不停的沉矜月立马老实了下来,她被陆野捂着嘴说不出话,只能快速眨了眨眼,眼睛亮晶晶的。
陆野挂了电话,不耐烦地想要推开她:“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猝然,掌心内传来一点温热湿润。
陆野猛地抽回了手,难以置信地看着沉矜月。
沉矜月吐出一点舌尖,对着他腼腆一笑说:“陆野,你真是好人。”
陆野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呼吸都气得粗重了不少。
这个女人,这个浪荡的女人,居然用这种法子勾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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