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我不管你,还有谁会操心你?”
&esp;&esp;江暖欣理直气壮地看着他,眼底藏着浅浅担忧,“你日日眼下青黑浓重,看着就让人揪心。记住,亥时准时熄灯,不准再熬夜,听见没有?”
&esp;&esp;望着她故作凶巴巴、实则满心牵挂的模样,谢无忧忽然低低笑了起来,温顺应下:“听见了……”
&esp;&esp;当夜,他果真乖乖亥时熄了灯。
&esp;&esp;躺在床上望着屋顶梁木,心绪安稳平静,竟前所未有地沾枕入眠。
&esp;&esp;她管他的第四件事,是行路安危。
&esp;&esp;二人一路自南向北,边走边游山玩水。途经一处险峻山路,山道狭窄逼仄,外侧便是万丈悬崖。
&esp;&esp;起初谢无忧走在山道外侧,江暖欣在内侧随行,她看了他一眼,伸手便将他拽到内侧,自己反倒站在了靠山崖的外侧。
&esp;&esp;“你走内侧来。”
&esp;&esp;她语气自然,“我轻功根底扎实,即便不慎失足,也能安然跃回。你身子有伤,不稳当。”
&esp;&esp;谢无忧下意识开口:“我的武功……”
&esp;&esp;“你如今就是不稳当。”江暖欣直接打断他,语气笃定,半点不容他辩驳。
&esp;&esp;谢无忧凝视着她执拗的眉眼,嘴角缓缓漾起一抹浅淡笑意,柔声顺着她:“好,我不稳当,都听你的。”
&esp;&esp;他依言走在山道内侧,山风呼啸扑面而来,可他心底没有半分惧意。
&esp;&esp;只因她守在山崖外侧,悄然替他挡去了前路所有的凶险。
&esp;&esp;她管他的第五件事,是花钱。
&esp;&esp;谢无忧向来出手阔绰,花钱从无算计,买物件从不问价钱,住店必选上等雅间,用膳必点席中最贵菜肴,向来随性挥霍。
&esp;&esp;江暖欣却与他截然相反,过日子精打细算,凡事能省则省,从不铺张。
&esp;&esp;一日途经热闹集市,谢无忧一眼看中一柄镶嵌宝石的匕首,刀鞘雕琢精致,华美夺目。他拿在手中把玩片刻,随口问了价,店家开口便要三百两。
&esp;&esp;他抬手便要掏银两,手腕却被江暖欣轻轻按住。
&esp;&esp;“价钱太贵,根本不值这个数。”
&esp;&esp;她细细打量一番匕首,淡然开口:“这宝石是赝品,刀锋打磨得也粗糙,两百两都高估了。”
&esp;&esp;店家脸色瞬间尴尬,连忙辩解:“姑娘说笑了,这可是上等好物……”
&esp;&esp;“一百五十两,卖便成交,不卖我们便走。”江暖欣直接打断店家的虚言。
&esp;&esp;店家犹豫片刻,终究还是点头应允。
&esp;&esp;江暖欣爽快付了银两,将匕首递到谢无忧手中:“拿好。”
&esp;&esp;谢无忧接过匕首,眼底带着几分好奇:“你怎看得出宝石是假的?”
&esp;&esp;江暖欣浅浅一笑:“我走南闯北游历多年,见过的珍奇物件数不胜数,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esp;&esp;她收好钱袋,转头叮嘱他:“记住了,往后买东西,先问价、再还价,别一上来就急着掏银子。你这般不谙市价的模样,旁人不宰你宰谁?”
&esp;&esp;谢无忧紧握着掌心的匕首,望着她明媚的眉眼,轻声道:“往后买东西,都由你帮我还价就好。”
&esp;&esp;“行,交给我。”江暖欣爽快应下。
&esp;&esp;二人并肩继续往前走,谢无忧缓步跟在她身后,将匕首妥帖收进怀中,唇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esp;&esp;她管他的第六件事,是收敛脾气。
&esp;&esp;谢无忧本性阴郁乖戾,喜怒无常,周身自带几分生人勿近的疯戾气场。
&esp;&esp;可自从和江暖欣相伴同行,他满身戾气仿佛被温水缓缓浇熄,半点也发作不起来。
&esp;&esp;那日二人在路边茶棚歇脚,一名醉汉端着酒碗踉跄走来,猛地撞在谢无忧身上,满碗烈酒尽数泼洒在他衣襟上。
&esp;&esp;醉汉非但不致歉,反倒瞪眼蛮横呵斥:“你走路不长眼睛?”
&esp;&esp;谢无忧眸色骤然微沉,指腹悄然一动,已然蓄好袖中暗器。
&esp;&esp;下一瞬,江暖欣伸手轻轻按住他的手腕,抬眸看向那醉汉,语气清冷:“是你冲撞在先,反倒恶语伤人,立刻道歉。”
&esp;&esp;醉汉被她目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