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怎么收,朝廷自有法度,谁也乱不得。”
&esp;&esp;话硬,周秉恒痛苦的闭了闭眼,这位天官拳头太直太硬,吓得他冷汗差点下来。骆谦面上却不曾有什么特别大的波动,她看着许聿修,微微眯起眼睛,仔细看去,她目光里似乎是多了点什么。
&esp;&esp;眼前这男人看上去没有任何私欲,一脸的正道的光,可越是这样的人,骆谦越是兴奋。
&esp;&esp;她是猎人,她是屠手,她享受的就是看道貌岸然的父母官们在自己面前土崩瓦解,何溪是这样,许聿修呢?如果连许聿修也崩了,才叫有意思。
&esp;&esp;“许大人真是位…”她顿了顿,挑了一个合适的词,“忠坚之臣。”
&esp;&esp;这话说得轻,尾音微微上扬,但许聿修却没接这话,把手里的档册往前推了推,续道:“这是骆家田产的档册抄录,近三年南昌水田交易均价在此,依律征用当参照时估,上下浮动不过二成,周知府拟的是四十三两一亩,骆掌柜可以先看看,若有异议,可议。”
&esp;&esp;骆谦接过档册,随手翻了翻,又合上,随后轻笑一声,道:“许大人的意思,草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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