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尧回到公寓后,思绪迟迟不能平静。
她在车上的时候,向保镖千叮万嘱,千万不要把刚刚和别人见面的事情告诉薛颂远。
薛颂远虽不像叶玟川那样冷血暴戾,但让薛颂远知道,也绝对只有负面效果。
她决不允许自己拖累何故深哪怕一点。
保镖只是淡淡应声,没做其他反应。
这让她坐立不安,以至于回到公寓,也只是呆坐在沙发上,像个棉布娃娃,一动不动。
这个保镖的雇主是薛颂远,真的会听我的话吗…
可他刚刚也应答了,应该是答应的意思…吧?
孟思尧的思绪在是与不是反复跳跃,冷汗浸湿前额。
而这时,腿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亮。
她拿起手机,发现是薛颂远给她发了消息。
“宝宝,好想你,我在去你那的路上(-)。”
偏偏这个时候!
她心脏砰砰乱跳,她不知道薛颂远有没有从保镖那里听到些什么。
她深呼吸着,胸口起起伏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毕竟如果薛颂远并不知情,那她这幅漏洞百出的样子也会让他发现端倪。
大约过了几分钟,房门传来了密码锁按键的声音,紧接着,房门打开了。
薛颂远走了进来,他的发尾沾染上外面的凉意,衣领又些凌乱,露出凹陷清晰的锁骨。
他手上提着包装精致的蛋糕盒子,放在茶几上,随后拆开,将精致可爱的蓝莓提拉米苏移到她面前。
”尝一下,看对不对你的胃口。”
孟思尧拿起花瓣形状的小勺,舀了一小勺,放入口中,奶油的清甜奶香在口中化开。
“好吃。”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吃…”
他坐到她旁边,搂腰凑近,俯首埋在她的颈窝,感受着她的气味,声音不自觉放缓。
“思尧,有没有乖乖的?”
“……”
孟思尧沉默不语,回是或不是感觉都有点怪。
她又隐隐约约觉得,这句疑问意有所指。
他轻笑着,热络凑近她的脸庞讨吻,唇瓣相贴,湿凉的软物互相纠缠。
她被吻的又些脸热,脑子一片混乱。
吻结束,薛颂远还要黏在她的嘴角,黏黏糊糊啄了好几下。
他的鼻息很重,那双明镜般透彻润亮的眸子执拗的注视着她,看了好一会,才闷热道:“思尧…你看着好不安,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一惊,嘴角连忙扬起,故作平常道:“有吗?你看错了吧,我就和平常一样。”
“…是吗?”
他若有所思,神色耐人寻味。
他将她横抱起,向卧室走去。
室内传出衣物摩擦脱落的声音,紧接着是粘稠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响,伴随着甜腻的娇吟和急促的粗喘。
室内一片旖旎,粗棒毫不留情贯穿她的体内,她娇颤着,身体如天上云般化散,软成一滩柔软的泪。
她泪眼婆娑,身前的人却越撞越狠,顶弄的力度化成一把白刃直直割进她的心脏。
快感与痛随着深入蒸腾的火热,她脑内一片空白,视野变得模糊,眼前渐渐浮现何故深的一眉一目,以及那份藏在瞳孔里的痛。
她在抖,泪顺着眼角渍进枕巾,伈出苦涩的形状。
……
时间不咸不淡的过去,又过了叁天。
薛颂远发消息说今晚他来不了孟思尧的公寓,父母那边有事,他要回家一趟。
后面还附赠哭哭的表情包,表示难受,超级想她。
孟思尧看着屏幕,心情没太大的波动。
她只在犹豫一件事,那就是她要不要联系何故深。
何故深曾是她除了父母和妹妹以外,最为重要的人,到现在也依旧没变。
她曾怕牵扯到他,而草率和他提了分手。
可自从她再次与他重逢,她每时每刻都在想他。
毋庸置疑,她爱他,身体每个细胞都因他而再次活力,担忧他的安危又渴望见他、触碰他。
尽管内心再叁强调,不能想他,不能牵扯他进深不见底的漩涡。
自己本身是自身难保的状态,像不断下坠的人质,看不见底也无法爬上去,只能听天由命的下坠,不知何时会摔个粉碎。
这样的状态又怎么能够抱着想要和他见面的心思?
明明什么都清楚,明明什么都了解…
但她就是……无法控制。
如果不和他有所接触,内心的那份绞痛好似就无法停息。
她终究没能抗住那股冲破理智的冲动,渗汗的手哆嗦的拿着手机,一点一点敲击着屏幕,直至通话的嘟…嘟…声,钻进她的耳内。
她呼吸急促,冰冷的嘟嘟声此时变得格外漫长,折磨着她的神经。
终于,拨通了,电话那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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