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开朝不过二十年,却已经经历过大旱、蝗灾、瘟疫种种天灾,百姓可谓是苦不堪言,坊间渐渐流传着大乾杀气重、天不容慕容家的说法,老天爷不认这个姓。
更有甚者,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波又一波人,打着“反乾复晏”的旗号,今天这边起事,明天那边攻城,跟烧不完的野草似的。
可偏僻了又贫穷的清河村的人不管这些。
没人会关注坐在朝廷龙椅上的那位姓什么,他们只会关心今年是否有收成、明年是否可以风调雨顺,家里的小伙子能不能娶到婆娘,家里的闺女能不能嫁个好人家——少一张嘴吃饭,多一袋粮食过冬,这才是正经事。
自小在清河村里长大的陈昇亦是如此,遇到云慕予之前他完全没有成家的想法,眼下遇到了云慕予,他只想立刻和女孩在一起。
村里的姑娘大都娃娃亲,晚些的也是十一二岁就定了亲,十叁岁就成亲嫁给夫家的更是不少,没人觉得稀罕。
陈昇有些不明白云慕予提及十叁岁的意义,他眸光微闪,疑惑看她:“十叁岁怎么了?”
云慕予没料到这小子竟然还敢反问,还十叁岁怎么了,好一个死恋童癖。
系统并没有给出云慕予有关目前时代背景的资料,她也对这个世界这个时代完全不了解,没办法理解陈昇的想法也是理所应当——然而退一万步来讲,即使了解了这个时代,就该认同这样的想法吗?
可以理解、甚至可以顺从,但无法认同。
女孩嘟了嘟嘴,只手握拳后伸出食指和拇指,比划出一个手枪的手势,对着陈昇说:“biu~”
陈昇不明白云慕予为什么突然发出奇怪声音,愣了愣,只觉得可爱。
“我的意思是,你没觉得十叁岁年纪很小吗?现在不可以的。”云慕予把话挑明了,甚至还伸手摸过去,隔着衣料压了一下,直将男人搞得又痛又爽地闷哼了一声,“忍下去。”
这话说完云慕予自己都愣了愣。
她的脑袋里现在除了有她的任务和她的基本信息外,什么都没有。
可这种过于暧昧、亲昵的行为她自然而然就做出来了。
在陈昇幽怨目光,女孩歪了歪头:“我们第一天才认识,做这种事情是不是不好?”
“你说的这种事情是指行房还是刚才你摸我?”陈昇哑声问。
“我那不是摸是压!”云慕予不爽强调。
陈昇看她生气了就不敢说话了,抱着她依旧轻抚按压她的小腹,半晌后才重重舒了口气。
“天都黑了,云云,睡吧。”
今天发生的事情对他而言有点太超过了,女孩到来后和他理所当然的亲近让他觉得像做梦一样。
陈昇想好好消化消化。
云慕予确实是累了。
女孩蹭了蹭男人的腰,说:“一起睡。”
陈昇:“……”
她到底是不是在撩拨他。
……
陈昇想了一晚上,他觉得云慕予不肯把身体托付给他是因为他看起来不像是能养活旁人的人。
他家里太破了。
女孩在来到这个地方之前一定是享受过高门大户的富贵生活。
她嘴上说要嫁给他,或许只是因为眼下不得不靠他生活。
这个可能性让陈昇感受到了恐慌和不安。
事实而言,就像云慕予说她对他很熟悉一样,他对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心脏的剧烈跳动下已经分不清是一见钟情还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作祟了——不过有一点陈昇很清楚,云慕予说得对,她太小了,太稚嫩,才十叁岁。
他对她有性欲绝对不是因为她是个十叁岁的小女孩,而是因为她是她,是云慕予。
只是想到她,他就会硬起来,这种生理反应似乎是一种下意识本能,陈昇控不住——男人比女人劣性的一点在于,他们会像个畜牲一样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次日一早,云慕予就从床上爬起来了。
杂草丛生的院子已经被收拾得干净,一大堆的衣服挂在竹竿上,随着微风慢悠悠地晃荡。
云慕予揉着眼睛,迷迷瞪瞪去找陈昇,便见到他在灶台做饭。
“我起早抓了只兔子,又用兔头和隔壁大婶换了把菜,今天又有肉吃了开不开心?”陈昇邀功似的。
大早上的,云慕予嘴巴里就开始分泌口水了。
“开心……你太厉害了,我都抓不到兔子的,它跑的好快。”云慕予想到了那只灰兔子,“你在哪里逮到的?”
“遇见你的地方。”
陈昇就是知道那里有兔子,所以才去捉的。
“……哦哦哦。”
哦。
可怜的兔子。
云慕予允悲。
悲了叁秒钟后馋兔子肉。
小女孩围着灶台打转,来回渡步一会儿,询问:“我口渴了,我还想尿尿……厕所、呃,我是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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