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唤道,“队长,安姐!”
两位alpha心领神会,纷纷发力。
蛊师的【范围蛊毒】大招终于扔了出来,不过不是朝着小道,而是选择扔在了水里。
紫色的蛊毒将河水染得深沉可怖,冒着骇人的气泡,看上去就让人毛骨悚然。
白衣侠者持剑而立,击退南落,他施出侠者的三个大技能之一,横扫过去。
剑刃形成劲风,狭窄的小道上实在难以躲避,南落往后稍稍靠近了些许,脚下已然接近了河水。
正当他准备站稳反击,站在侠者背后伺机而动的姚狐闪身,一刀将他划拉下去。
正在试图刺杀姜且的燕祁瞳孔骤缩,立刻就察觉了oral的人这么做的意图,“小心水域!水里是蛊师的蛊毒!”
但是再怎么小心,这片地域的小路也太过狭窄了。
小路宽度只能容纳三个人同时经过,旁边就是大片大片的河水,他们根本避无可避,很快,pioneer的人就被推进了水里。
燕祁还想挣扎挣扎,但是姚狐干脆直接地推着燕祁,趁机和他一起掉进了河里。
毕竟安无恙的蛊毒不会伤到他,但是会伤到pioneer的人。
至此,pioneer的人落入下风。
刚刚oral在小道上截杀他们,还有另一重目的,就是将他们木偶师和蛊师的大招全部骗出来。
oral做到了,pioneer的木偶师便没办法,将自己的大招扔进河里,从而跟他们旗鼓相当了。
陆地不是战场,水域才是oral设定好的战场。
pioneer的人像是在烹锅里煮着的鸭子,挣扎却无济于事。
高强度的战局让手腕处的酸痛更加清晰,南落额头上的冷汗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右手抖得不成样子。
看着屏幕上,己方在不断地陷入颓势,南落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害怕?悲凉?难过?还是颓丧?
他不敢归咎于运气太差,毕竟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身为职业选手,他们最不能够去找借口。
蓦地,屏幕上出现了系统的提示。
【云岫古玉】已刷新。
好巧不巧,云岫古玉就在距离他们不远的水面之上,安安静静地漂浮着。
其实oral的人距离也不太远,但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找到凹槽的所在地,索性就没有去管云岫古玉,而是在以最快的速度压制pioneer全队,毕竟迟则生变。
可变故还是发生了。
见到云岫古玉刷新,pioneer的人纷纷沸腾起来,尤其是燕祁,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勾了勾唇角,“天不枉我也。”
泡在水里的黑衣刺客拼着被oral围杀,惹了一身伤才拿到古玉,抬手将古玉远远地扔给了队友。
【oral-狐】击杀了【pioneer-燕】。
虽然死了,但是燕祁笑得很开心,甚至还松了一口气。
南落准确无误地拿到了云岫古玉,朝着水下钻去。
水下深处,凹槽散发着淡淡的莹润光泽,像是深海中的宝藏,引诱着人们前去探寻。
光泽很淡,由于深水的掩饰,根本没有透露出水面。
所有人都没想到,包括oral的人也没想到,凹槽竟然在水的下方!
南落拼命地把云岫古玉往前推,忍着手腕处钻心的痛苦,努力地压榨自己最后一点气力。
oral的人第一时间发现,下来想要去拦截,但是为时已晚。
南落在水下,易余竹根本看不清他的位置,但是本着赌一把的念头,他还是选择将【飞羽】甩了出来。
剑刃破水,朝着不断下落的南落追了过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耳边是队友的惊呼声和慌张的叫喊,手腕处传来的酸痛感一直在源源不断地转移他的注意力,身后的剑刃破水声也在不断变得清晰。
南落咬了咬牙,用自己几乎麻木的手,将云岫古玉颤颤巍巍地推进了凹槽里,换来了这次来之不易的胜利。
至此,比分来到2:2。
绝对不能退缩
pioneer休息室。
医师脸色极为难看,她垂眸试着帮南落揉捏几下手腕,舒缓一下痉挛的肌肉,但是南落痛苦的低哼声顿时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虽然知道这家伙死倔死倔的,说了也不改,但她还是忍不住低声斥责。
“跟你们说了不能打比赛,非是不听,年轻人得爱惜自己的身体啊,你今天打完这场比赛,必须要休整一段时间了。”
alpha疼得浑身发抖,脑袋上冒出了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两只小圆球蔫了吧唧地耷拉着,还颤颤巍巍的。
南落忍着疼,“姐,有什么能快速镇痛的办法么?至少让我能打完下一场比赛。”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