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现在,不会是简单到拔掉手指就可以穿上衣服走掉的关系。”
&esp;&esp;“……”
&esp;&esp;应拾秋的脑子里仿佛有什么砰一下炸开。心跳也因为这句话而加速,不断起起伏伏。
&esp;&esp;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冷淡,“人们总要把占有欲跟爱混为一谈。”
&esp;&esp;“你就这么傲慢地给我下定义?”
&esp;&esp;“别忘了,最开始傲慢地把我定义成一个廉价货色的是你。”
&esp;&esp;楼庭的脸色因这句话瞬间白了几分,“是我对你误会太多。”
&esp;&esp;“所以呢?”应拾秋步步紧逼,“你现在是突然发现爱上我了?”
&esp;&esp;她却一顿,“不够那么深,用爱这个字来概括……很轻浮。”
&esp;&esp;很诚实,说话也很成熟。尽管这在应拾秋意料之中,却依旧让她心口微微发涩。
&esp;&esp;“我还是觉得,就保持现在这样,最好。”
&esp;&esp;“但我不一定能控制住自己。”
&esp;&esp;“那是你的事。”应拾秋平静道,“如果你做不到,那我们最好就到此为止。”
&esp;&esp;“如果我能呢?”
&esp;&esp;“那随时可以约啊,”应拾秋直勾勾盯着她,翘起唇角,“刚才在洗手间……不是还没尽兴么?”
&esp;&esp;“……”
&esp;&esp;那副将情与欲分得清清楚楚的坦然模样,过分不近人情。
&esp;&esp;有那么一瞬间,看着这张冷艳的脸,楼庭真想甩手走掉,彻底消失在她视线里。
&esp;&esp;但一场拔河比赛,她要是先松开手,就意味着全盘皆输。
&esp;&esp;什么都得不到。
&esp;&esp;“那现在做?”
&esp;&esp;“等下,我先给董怡君打个电话。”
&esp;&esp;她摸出手机,面不改色地说今晚不回去了,先在欣怡那里睡一晚。谎话说得行云流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esp;&esp;楼庭看着她这副娴熟模样,下颌线绷得很紧。
&esp;&esp;先一步转身走掉,去开门。
&esp;&esp;应拾秋边打电话边跟进去。
&esp;&esp;两人谁都没注意到,就在她们身后不远处的楼梯口,一个女人静静站着。
&esp;&esp;一动不动,眸光深寒。
&esp;&esp;……
&esp;&esp;这次两个人很遵循床。伴守则,先去洗澡。
&esp;&esp;家里只有两个人,应拾秋便也没怎么顾忌,将浴室门虚掩起来就够,反正楼庭不会进来。
&esp;&esp;可她失算了。
&esp;&esp;门被毫无预警地推开,女人刚进来,便神色自若地解自己的衣服。
&esp;&esp;正在浴缸里洗着满身泡沫的应拾秋动作一僵,“你干嘛进来?”
&esp;&esp;“一起洗。”
&esp;&esp;“靠北,没必要吧?”
&esp;&esp;“你害羞?”
&esp;&esp;“怎么可能,”应拾秋别开脸,“只是没做过这种事,不习惯。”
&esp;&esp;楼庭扯了下嘴角,似乎心情不错,“那以后我们每次都一起洗。”
&esp;&esp;“……”
&esp;&esp;说话间,她已经把衣服脱得干干净净。
&esp;&esp;常年规律运动,使得她的躯体看起来不似过去那般瘦削,紧致而有弹性。甚至皮肤细腻到在灯下微微反光,有种镜面感。
&esp;&esp;目光便成了一只风筝,掠过起伏的山野,再没加思索,坠到了郁葱的谷。
&esp;&esp;应拾秋眼睛一热,扭过头去,将自己泡进水里,“我没同意这个安排。”
&esp;&esp;“抱歉,但现在说有点晚了。”
&esp;&esp;说着,长腿一迈,跨进浴缸里面。
&esp;&esp;水波顿时一阵激荡,哗啦漫过应拾秋的唇,鼻子,险些将她整个人都淹没。
&esp;&esp;“唔!”她狼狈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你有病!”
&esp;&esp;女人却没什么表情,只静静看着她,那双眼睛里仿佛燃着几分固执,“是,病得还不轻。”
&esp;&esp;话音落下,她便俯身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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