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很自觉地走去了另外一边。
商羡掀开被子上床后,黎韫霜也坐了下来,商羡见此,原准备顺手将灯关了,结果发现上床后的黎韫霜并未躺下,而是靠坐在床头,顺手拿过了放在柜子上的那本书。
她不睡,商羡干脆也坐了起来,视线落到了黎韫霜翻开的书页上,发现这本书好像是自己曾经看的,但是只看至一半,并未看完,书页中还有她做的标记折痕。
而此时的黎韫霜正好一翻开便翻到了那张书页折痕,坐在旁边没什么事的商羡干脆也同她一起看了起来。
这是本散文集,故而没有太大的故事性,但商羡向来是很静的下心的类型,也不觉得无聊。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黎韫霜好似也同她一样,看得很安静。
过了许久,商羡的视线不禁从书页的文字中移开,挪向了身旁的这个人上,她侧过头,只能看到黎韫霜的侧脸,同自己第一次在黎家时看到的她一样。
商羡不禁想要感叹,是什么样的父母,才能生出这样精雕玉琢的面容。
在她的视线下,黎韫霜抬手翻开了下一页,眸光仍旧落在书上,落下的语气云淡风轻:“看够了么?”
听见声音的商羡迅速回神,继续认真地看黎韫霜手中的书:“没……没有,这书真好看。”
黎韫霜将书页阖上,侧头看她:“那前一页讲了什么?”
商羡突然间觉得这人其实真的挺坏的,每次明明自己心里明镜似的,但仍旧不拆穿自己不罢休,思及此,商羡直接从黎韫霜手中一把将那本书夺过,反客为主:“你说,讲了什么?”
黎韫霜瞥她一眼:“你确定要听?”
商羡点点头,她就不信黎韫霜能原封不动地讲下来。
“我在田间躺了下来,听着溪流的水声,地上刚割过的草触及肌肤时,是痒的,眼中她的面容愈发模糊,层层叠叠起伏的云卷起阵阵浪花,她的手碰触过来时,是凉的……”
在听第一句话时,商羡是震惊于黎韫霜居然真的能原封不动地说出来,但听到后面,她好像突然懂了黎韫霜为什么要问她那句确定要听的话了。
商羡将手中握的那本书的封面拿出来看了又看,这本书是正经散文集吗,啊?
怎么自己看的时候就什么事没有,黎韫霜一来翻开就出事。
黎韫霜仍旧在继续与书进行一些深入交流,而此时回过味来的商羡已经抢先将她的嘴捂住了。
商羡干笑:“黎总,你很棒,我听够了。”
被她强行闭麦的黎韫霜将手伸了过去,在商羡疑惑松手之际,她开口道:“书,我还没看完。”
“噢,给。”商羡乖乖将手中的书递过去给她。
她家主卧的床并不算太大,所以商羡和黎韫霜一起靠坐在床头,挨得很近。
经过这一遭之后,商羡是无法再用正常的眼光看待这本散文集了,但她发现,黎韫霜仍旧看得认真,旁边的商羡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她被安染感染得黄色废料变多了,还将人家纯洁的一篇散文给误会了……
她不信邪地继续跟着黎韫霜一起看,但现在脑子里有了一些东西后就再也回不去了,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商羡摇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开,最后选择放下枕头躺下睡觉。
闭上眼后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她不禁在心里暗叹:该来的还是来了吗?
商羡有些无奈地翻了个身,但由于这张床并不像上次在酒店的那张床那样大,是以预估错误的商羡一个翻身,脸就埋进了黎韫霜的腰间……
反应过来的她选择装死,一动不敢动地装着自己已经睡着了,不然这行为也太过刻意了。
商羡一直都觉得黎韫霜身上的味道是极好闻的,是极淡的香气,每每只有离得近才能闻得到,沉浸于装死的商羡甚至在想,就看黎韫霜这副生人勿进的冷淡模样,会不会这味道只有自己闻到过。
思绪开始逐渐跑偏的商羡想着想着居然就真这么睡着了,而靠坐在床头的黎韫霜,手上拿着的那纸书页却再也没有翻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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