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涧白只觉得自己有一口气在心口堵着。
“在热闹的大街上举着吧。”虞涧白无声叹了口气。
孟寻哦了一声,乖乖把虎符收好,她也是好奇而已,谁让虞涧白说只需要亮出来就行,她以为这就跟鬼蜮门的玉佩一样,只要在附近都能感受到。
虞涧白轻哼了一声,见孟寻马上要去京城,也懒得跟她计较,领着她去找桑灵儿。
刚到桑灵儿的府邸,便瞧见桑宁跪在大门口。
“你这是怎么了?”孟寻三步并一步跑过去。
桑宁抬手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泪水:“我没事。”
“你被赶出来了?”孟寻瞥了一眼关得紧紧的大门,凑近桑宁小声问道。
不说还好,一说桑宁眼中的泪水再次蓄满,跟决堤似的,顺着脸颊往下流。
孟寻求助的看向虞涧白,后者直接越过她们,走到大门前,就在两人以为她要敲门时,虞涧白整个人直接穿过门往里进。
“哦豁……”孟寻瞪大双眼,发出惊呼,虞涧白也不帮忙,桑宁这次想进去,只能靠自己了。
孟寻在桑宁身边蹲下问道:“你这次怎么惹你小姨生气了?跪在门口都不放你进去。”
“我……你别问了。”桑宁扭过头,外露的耳朵发红,她不敢说。
孟寻见状,也不好多问,一个跪着,一个蹲着,以一种诡异的平衡出现门前,路过的人都会投去三分好奇。
不多时,门开了,桑宁激动的抬头,擦去脸上的泪痕,满眼期翼。
但从里面走出来的,只有虞涧白一人,等她出来后,大门再次关上。
“虞前辈……我小姨她……”桑宁也不跪了,踉跄起身问道。
虞涧白挑眉看着桑宁,眼底有一抹调侃之色:“你小姨暂时不想见你,让你跟着孟寻去京城历练一段时间。”
“我……好。”只有桑宁自己知道自己这次做得有过分,小姨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孟寻双手接过虞涧白递过来的门符,桑宁也等着拿回来的门符,可等了半天也不见虞涧白再有动作。
“虞前辈,我的门符呢?”桑宁只好自己问。
虞涧白耸了耸肩道:“不知道,她只给我一张门符。”
桑宁闻言,眼眶再次湿润,往边上走了一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再起来时,眼底的泪水被藏好。
孟寻用门符打开一道漩涡之门,同虞涧白告别后,率先踏入漩涡之门,桑宁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随即头也不回跳入漩涡之门。
等到桑宁的身影消失,方才还紧闭的大门旋即打开,桑灵儿端立在门后,双手叠放在腹部,目光落到一点一点消失的漩涡之门上。
“何必呢?”虞涧白回头看了一眼。
桑灵儿叹了口气,努力打起精神,却难掩疲倦,对上虞涧白的视线,也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随即转身往回走。
“你就不怕她陷入危险中吗?”虞涧白跟上去。
桑灵儿头也不回,脚步虚浮:“她日后要掌管整个通灵客栈,若是连这点事都觉得危险的话,我觉得我可以再选一个少东家。”
“这话说的……你好像真舍得一样,有本事把花凌霄留下啊。”虞涧白直接拆穿桑灵儿的伪装。
走在前面的桑灵儿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怔怔的看着虞涧白,后者被看得心里直发毛。
“罢了,跟你说不清,无事就自己回去呆着。”桑灵儿长叹一口气,又往里走。
虞涧白再次跟上:“谁说我没事,我想问你上次说的……谢嘉因有几分像我的事,是真的这么觉得,还是打趣我?”
“怎么忽然开始关心这事了?”桑灵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停住脚步反问。
虞涧白一个闪身来到桑灵儿面前,脸色凝重的问道:“你就回答我,是与不是。”
“是真的,难道你自己没有看出来吗?”桑灵儿又问。
虞涧白闻言,眼底掀起惊涛骇浪,这是她从未想过的事,谢嘉因极有可能是自己与阿钰的孩子。
“呵……”虞涧白忽然低声发笑,引起桑灵儿蹙眉打量。
“你又在发什么癫?”桑灵儿不解。
虞涧白背着双手,眉眼含笑:“喜事,还不能让我笑笑吗?”
桑灵儿看着虞涧白那得瑟的模样,手有些发痒,但她又打不过虞涧白,只得越过她,往自己书房走去。
好在虞涧白没有再跟上去惹人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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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寻和桑宁出现的地点是随机的,这次两人直接出现在一间酒楼的屋顶,刚准备下去时,忽然听到脚下雅间里的人说了谢嘉因的名字。
这让孟寻停下脚步,轻车熟路的掀开一片瓦,里面坐着两个男人,一老一少。
“前些日子忙,还未来得及恭喜林相,位居三卿之首。”说话的年轻男人端起手中的酒杯,嘴上说着敬词,姿态却摆得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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