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反正我答应的可是加茂家主。
还没等羂索摸清对方话语里的意思,就感到眼前的景色一阵快进,双脚再次踏到地板之时,便已然站在了加茂家主新鲜出炉的尸体旁边。
您
羂索的话被平尾不耐烦地打断了:别扯东扯西的,耽误我回去给小江户做饭的时间。
羂索的目光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
他自诩能力出众,刚刚都居然没能发现那个似乎一直窝在房子角落、将脑袋埋着,只能看见一头淡粉色的长发垂落在外的少年人。
听到平尾的话,少年抬起头,绯红色的眼睛中盛满了困倦,似乎总是睡不醒般,脸上还压出了两道红痕。
少年没什么表情地盯着平尾看了几秒,然后又重新把头埋了起来,看样子似乎是很快地再次平稳地陷入了梦乡。
饶是羂索都有些心惊。
总感觉这种态度,下一秒脑袋上就要被开一个洞了。
然而事实却和想象天差地别。
羂索看见平尾只是叹了口气,嘴角的弧度却莫名真实了许多,笑眯眯地道对着羂索道:不好意思啊,小江户平时还是很有礼貌的~只不过因为身体原因,清醒的时间比较少,再加上前段时间我应该是惹他生气了。
羂索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的话题非常迅速地跳跃,脸上带着真情实感的纳闷,掐了掐手指,像是在算着什么:明明我只是去逗了一下五条家这一任的六眼人都没死,也不知道小江户为什么这么生气明明也不是千年之后那小子啊。
羂索:
据他所知,五条家主,这一任的六眼,半个月前被不知名的人所伤,现在似乎都没能完全恢复过来。
然后对方的话题又跳了回来:算了,那我下次教他他期待了很久的酿酒吧把我的独家秘方拿出来。
羂索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如何插入对方的自言自语。
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有些太超过了。
好在这个时候,平尾璃空像是终于想起了这个房间内,除了小江户,还有一具尸体和另一个活人在,有些嫌弃的目光扫过地上尚且温热的尸体:脏死了。
下一秒,无形的、却仿佛有着千山压顶的威压,骤然排山倒海地向羂索袭来
嘎吱一声,骨骼似乎都被挤压得微微变形,膝盖骤然重重砸至地面!
羂索狠狠咬住牙根,不让自己在这一瞬间痛苦出声!
该死的,虽然已经能看明白对方阴晴不定以及心狠手辣的作风但是这种骤然的转变实在还是太突然了。
他能真切地感受到那一丝清晰又突如其来的的杀意。
上一秒还在友好地唠家常,下一秒便突兀至极的掐住了人的咽喉一般,羂索甚至感觉自己的四肢都完全失去了控制的能力,只能狼狈不堪地跪倒在地上,像一个卑微的丧家之犬一般等待着对方的审判。
然而下一秒,又似乎是骤然没了兴趣,那一股寒凉的杀意又轻巧地褪去,没留下一丝痕迹,唯有因为恐惧而仍在止不住颤抖的身体,诉说着绝对的地位高低。
我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站着。羂索听见对方轻描淡写地道, 你的术式,用吧,我特意让这具尸体保存完整了呢。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加茂家的新一任家主了。
明天会长一点tt
这只是平安京时代的一个片段,小悟明天就和京都再次见面:)
京都一章刀一人:我已经很为他们着想了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记忆骤然回笼,羂索惊觉自己已然出了一身冷汗。
初见之时的记忆实在是太过鲜明,笼罩着混乱的血色与迷蒙的晦暗。
以至于千年之后的今天,羂索骤然听到故人来访的消息之时
哪怕因为千年之前,最后相见时,对方所留下的话语,让羂索这些年来时刻都做了重逢的准备。
然而在这一天真正来临之时,羂索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忍不住在微微发颤着。
当回忆中你以为已然陈旧的人蓦然出现之时,才会发现回忆从未褪色,甚至那一抹染血的暗红色更加张牙舞爪着昭示着地位。
平尾璃空甚至连今天这一身和服,都是和初见那日如出一辙的暗红奢华。
恍惚间宛若跨越了时间,羂索仍然是那个羽翼未丰、只能低眉顺眼地听从着指令的傀儡家主。
想到这里,羂索极为谨慎的,再次仔细搜寻了一下自己的记忆,以便更好地应对如今的场景。
那时候,他刚刚掌控了加茂家主的尸体没多久,就被平尾璃空完完全全的嫌弃了。
原因无他那一任的加茂家主,已然上了年纪,加上并没有良好的自我控制能力,整个人属于中年发福的状态。
羂索至今记得在自己好不容易摸清并且掌控了原本的加茂家主,所有的人脉、部下等一系列力量之后,有一天一回到属于加茂家主的寝室内,就看到那天的华服美人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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