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晶鑫会所无比热闹, 来往宾客络绎不绝,吃喝是由头,更多是玩乐,业内人都知道晶鑫会所的公关小?姐最漂亮, 这不此刻邓利强正和一个小?姐酣畅交战。
他块头大, 力气也大, 把身下人顶得嗷嗷直叫,不过俩人都没刻意避讳,因为邓利强住的这一层是会所放废弃杂物?的库房, 平时根本没人来,所以不管叫得多大声也不会有人听见。
完事后?邓利强出了一身汗,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钱, 数也没数塞进小?姐胸衣里,说:“能不能帮强哥一个忙?”
“你说。”
“帮我弄个手机,能接打电话就行, 电池抗用的,再帮哥办张电话卡, 多充点话费, 但是不能告诉任何人, 知道吗?”
小?姐痛快答应,“这么简单啊, 没问题。”
“出去?吧,强哥要歇一会儿。”
小?姐捂着胸口,羞答答地打了邓利强一拳,说:“那我办好了来找你啊!”
在此前?一小?时邓利强刚从外?边回来,他偷偷溜出去?的,虽然沙棘不允许, 但邓利强心里太?憋屈了,这种?气他受不了!
只是邓利强还没想好怎么反击,但有一点他得先确认,到底谁阴了他一把,而他第一个想确认的人就是何振,事实证明这一趟的收获也对得起他的冒险。
正当邓利强身心疲惫准备搂一觉的时候房门开了,他警觉坐起来,手伸到枕头下抓住枪。
沙棘?他怎么来了?!
邓利强把松散的衣襟合上,趿拉拖鞋赶忙下床。
沙棘裹着一件黑色夹克棉服,带进屋里一股凉气,但比凉气更让邓利强不寒而栗的是沙棘的脸,他强颜欢笑,“你怎么来了?外?边冷吧?”
沙棘坐到椅子上,嘴唇紧闭。
他这人的性子和宋哥很像,虽说邓利强跟他混了一段时间,却摸不透他的脾气,总觉得他身上没人味,阴森得很!
邓利强大气不敢出,呆楞地站在一旁。
沙棘吭一声,问:“出去?干嘛了?”
“”
邓利强感觉一身汗还没消完马上又?出了一身,只不过这次是吓的,他没想到宋哥的眼线盯得这么紧,他挑会所最忙的时候溜出去?,可?还是被发现了。
“我那个出去?透透气。”
“透气?跑人家烧烤店闻烟味是透气吗?!”
邓利强吸吸鼻子,为自己辩解,“我知道是谁报警了!”
“哦?”沙棘一挑眉。
“他叫何振,是柳成那个租车公司的经理,我今天?看他和俩警察出去?吃饭,一个公安局的,一个狱警。”
沙棘看着邓利强,莫名?冷笑,“你就那么肯定是他啊?”
“整天?和警察混在一起,不是他还能有谁?我就不信他不知道柳成干的那些烂事!”
沙棘从烟盒拿出一根烟点上,全程很淡然的样子,他身上总有一种?临危不乱的特质,也许和宋哥混得久,自然而然学了一些。
“你知道如果有人出卖我,我会怎么办吗?”
邓利强听到沙棘的话赶忙凑过去?,“你说,我洗耳恭听!”
只见沙棘拿烟的那只手指了下自己的眼睛示意邓利强。
邓利强不解,“挖眼睛啊?”
沙棘淡淡地说:“是以眼还眼,他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他,没必要客气。”
站在他的角度,一点不在乎邓利强心里怎么想以及要怎么做,他关心的只有城门大火是否殃及池鱼。
邓利强在一旁若有所思的样子,沙棘说完他没接话。
沙棘拍拍邓利强肩膀,“放心,只要你一心一意跟我们干,不会亏待你的!”
“你多虑了,你和宋哥一直对我不薄,我还指望跟你们发大财呢!”
沙棘点点头,把烟灰弹到脚边。
邓利强说:“要不要问问宋哥该怎么处置那个姓何的?他可?让咱损失不小?啊。”
沙棘脸上似有不悦的样子,说:“你百分百确定是他吗?如果另有别人岂不是误伤?而且你也说了,他两个朋友都是警察,这个节骨眼别轻易冒头,过了风声再说。”
“”
邓利强知道自己空有一身蛮力,动脑筋的事不在行,不然也不会几次入狱,沙棘刚才说的“以眼还眼”他虽然明白?什?么意思,可?具体怎么做暂时想不出来,如果按他自己的做法,直接上去?捅几刀拉倒,那才解恨。
思来想去?不得解,他萎坐在床头,视线里沙棘已?经有了离开之意。
关门前?沙棘又交代邓利强一句,“马上过年?了,这几天?你给我消停待在这里,有什?么事等过完年?再说,除夕夜我过来陪你过年,怕你一个人难受,宋哥特意交代的。”
沙棘这句话让邓利强整日?紧绷的心得到缓解,他连忙说:“谢谢兄弟了!”
除夕是个很神奇的节日?,对中国人来说它有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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