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磨磨爪子,坐着,仰头看着她们。
宫女们不用再担心身上沾染猫毛被太官惩罚了,抱住小猫咪,摸摸它的头,又揉揉它的肉垫,还有宫女结下发带,在小咪的尾巴上系了个蝴蝶结。
小咪用能力拍拍她们的脸颊,为她们止住血,治好嘴里的伤。
“喵呜——”
小咪回头,看着打开的门。
萧向秦迈入门中,手里拿着一个染血的官印,另外一只手拖着太官的身体。
失去官印后,太官身体急遽变小,虚弱紧缩着,几十只手像老鼠爪子一样勾起。
萧向秦把它丢在地上,让宫女们处置。
锦瑟先试着拿锅铲砸一下太官的头,发现它并不像以前那样凶狠后,眼睛亮了起来,其他宫女们对它发泄着心中怒气,把太官打成一滩哀嚎的烂泥,最后决定把它塞进炉灶里,当柴火烧。
“可是御膳坊没有太官大人了,”锦瑟问:“该怎么办呢?”
小咪叼着那枚官印,放在她的脚边,“喵。”
“咪咪的意思是,”萧向秦翻译着猫语,“拿了官印,你也是太官。”
“我怎么能做太官呢?我没有两幅面孔,没有鞭子,没有那么多手臂。”
“那些都不重要。”萧向秦把官印捡起,递给她,“重要的是,不要忘记你曾经是锦瑟,也不要忘记身为锦瑟的初心。”
锦瑟接过了官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在地上拿出一个沾满血的盒子。
小咪“喵呜”了声,瞳孔兴奋地放大。它认出来了,这是太官的藏宝匣。
锦瑟擦干净上面的血,打开了盒子,闪耀的金光瞬间照亮几个人的眼睛。
满盒都是金银珠宝,在宝贝的上方,格格不入地摆放几个廉价的现代工艺品。小咪扑过去,把自己的宝贝咬了出来。它还没有满足,两只前爪在百宝箱里扒拉,丢出一串珍珠项链,又扒出几颗名贵宝石。
几个人都忍不住蹲下来,想看看小猫究竟看上了哪个宝贝。
最后,小咪把百宝箱刨空了,把里面的珍贵珠宝全扒拉出来,一屁股坐在了盒子里,窝在了里面,朝着人叫:“喵。”
猫要这个盒子!
夏炫忍不住笑了,“哟,咱们小猫还会买椟还珠啦。”
小咪:“喵呜——”
猫最喜欢盒子了。
除掉太官,他们得以成功进入酒窖中,锦瑟守在外边。没有花多久,萧向秦和夏炫就把太岁肉放进了酒瓮中。
百年醉散发着醇香,添了点料后,似乎变得比之前更香了。
怕再待下去就会忍不住喝一口,夏炫连忙走出酒窖,深吸口外面清凉的晚风。现在他们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只要静等着晚宴来临就好。
锦瑟却问:“你们准备好了画吗?”
“喵!”小咪把下巴搁在木匣边缘,对她叫了声。猫画了很多朵梅花。
锦瑟:“千色同春宴上,陛下会先检查画师的画,若是画画好了,得了陛下的赏识,才有资格赴宴。”
夏炫想起那副永远都不可能完成的画,心悬了起来,问:“若画没画好,不合格呢?”
锦瑟看了他一眼,“陛下有个丹炉……”
夏炫脸色一白,不由忧心。他和萧向秦说了这事,男人怀抱着木匣,匣里装着小猫,头也没抬,似乎没把此事放在心上。
但夏炫依旧悬着颗心,一直到第二日长寿宫中。
他们向两位宫女汇报,已经把太岁肉添进了御酒里。
两个宫女嘻嘻地笑了起来,笑声幽怨,笑着笑着,血红的泪水从双目滴落,滴在地上。
“喵呜。”小咪软软叫一声,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
夏炫壮着胆子开口,“那我们的画……”
宫女冷冷瞪着他,嘻嘻笑:“你们帮了娘娘,娘娘自然有厚赏,且把画打开。”
小猫丹青在桌上铺开。
屏风中的人影慢慢站了起来,两位宫女低下了头,作出搀扶的姿态。
“娘娘不是太岁妖。”
“人人却都说娘娘是太岁妖。”
“喝了她的血,吃了她的肉,把她的皮剥下来作成龙袍,让娘娘不肯安息,却说是妖妃祸国!”
“娘娘回来了,变成了太岁妖。他们却开始害怕了。把她关在宫殿里,想要把她封印进人皮纸上。嘻嘻。”
在两个宫女幽怨的泣声中,屏风后的娘娘慢慢走了出来。她挽着高髻,发若乌云,如雪的肌肤在昏暗的宫殿内晕出白玉般的光泽,华服曳地,步步生香。
但夏炫只看了她一眼,就触目惊心,不敢再看。
娘娘的脸上的肉被切了无数刀,面目全非,不见昔日倾国之色。他们也无从得见,这位娘娘以前有多么美貌。
夏炫本来以为她脸上是被皇帝弄出来的伤痕,但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的太岁肉,恍然明白:是娘娘用篾子,一下又一下把脸上的肉梳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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