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到快八点多才结束,一家人吃得肚子圆滚,心满意足。
街上冷得很?,时墨缩着脖子,跟着爸妈往公交站走。
时建军走在旁边,看她缩成一团,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胡乱给她围上。
“哥,我不冷……”时墨想推。
“不冷,还缩脖子。”时建军把围巾给她系好,“戴着吧,我皮厚。”
时墨没再推,裹着他的围巾,跟着人流挤上了公?交车。
车上人多,没座,一家四?口挤在过道里,抓着扶手晃晃悠悠。
时墨靠在李秀兰旁边,车晃着晃着,眼?皮越来越沉。
李秀兰低头一看,闺女脑袋一点一点的,已经睡着了。
“爱国,”她小声说,“墨墨睡着了。”
时爱国扭头看了一眼?,想伸手扶,但车里人多,够不着。
时建军往前挪了挪,把妹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让她靠在自己胳膊上。
时墨迷迷糊糊动了动,没醒。
公?交车摇摇晃晃开?着,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往后掠。
到站的时候,时墨还没醒。
时建军弯腰,把妹妹打横抱起来。
时墨迷瞪地睁开?眼?睛,看到她哥又放心闭上了。
“哎,你慢点儿。”李秀兰在旁边护着。
“没事,我劲儿大。”时建军抱着人下了车,往家属楼走。
时墨在他怀里动了动,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
时建军低头看她一眼?,嘴角弯了弯。
这丫头,平时主意大得很?,跟个大人似的。
也就睡着的时候,才像个高中生?。
楼道里的灯有点暗,时建军抱着人一步一步往上走。
李秀兰跟在后面,看着他稳稳当当的背影,忽然有点感慨。
时爱国走在最后,把门打开?,屋里黑着灯。
一进屋,李秀兰就把时墨的围脖外衣和?鞋都轻手轻脚脱了。
时建军小心翼翼把妹妹放到她床上,拉过被子盖上。
时墨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睡得很?沉。
时建军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轻手轻脚退出去,把门带上。
客厅里,李秀兰倒了三杯茶水。
“睡了?”她问。
“睡了。”时建军坐下,搓了搓手,“今天跑了一天,累坏了。”
“一会儿烧点水,我给你妹擦擦脸和?脚。”
“嗯。”
时爱国泡了杯茶,坐在桌边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咱闺女,是真有主意。”
李秀兰点点头:“可?不是嘛,今天这一通跑,买房子买金子,跟打仗似的。我到现在还跟做梦一样。”
时建军撸了把头发:“反正我觉得我妹厉害,她做什?么心里都有数。”
时爱国没再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窗外,冬风还在刮。
屋里,一家三口围坐着,谁也没再提钱的事。
几人都知道属于时墨的东西他们?不会动。
这一觉,时墨睡的那?叫一个香,还是被窗台外几只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声吵醒的。
时墨揉着眼?睛坐起身,还有点懵,刚伸了个懒腰,系统的声音就在脑海里响了起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安抚。
【宿主,早上好呀。跟您同步一下资产情况:昨晚吃火锅消费38元,当前剩余超额现金2590元,已按规则执行冻结处理?。】
时墨打了个哈欠,半点没往心里去,在心里懒洋洋地回了句:【知道了,冻就冻了吧。你今天怎么提前上班了?】
【因为知道宿主您第一次遇到资产冻结,怕宿主您生?气。】系统有点意外,它还以为宿主会郁闷,毕竟两千多块不是小数目。
【生?气有什?么用?又不能解冻。】时墨掀开?被子下床,踩着棉鞋去倒水,【总不能为了这点钱,再去黑市折腾,因小失大。】
【宿主您心态也太好了!】系统瞬间松了口气,连忙奉上好消息,【跟您说个好消息!咱们?的限额是按上一年全国职工年均工资的三倍算的,每年元旦会更新?一次基数。1984年的全国年均工资比1983年涨了不少,等明年元旦更新?,您的月度限额直接能涨到4200块!到时候这笔冻结的钱,也能按比例解除冻结啦!】
时墨挑了挑眉,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行,知道了。】她喝了口热水,半点没把冻结的钱放在心上。
穿越过来这小半年,她从兜里只有几十块钱的穷学生?,到现在手里攥着一套四?合院、一兜子黄金,还有满屋子的文物宝贝,以及所认识的人脉,对她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比起这个,眼?下更重要的,是下个月的期末考试。
她现在可?是学校的名人,捐国宝、上报纸、出书,全校师生?都盯着她的成绩,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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