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的?那?一句:“他就是?我的?郁金香。”
眼前的?这张笑脸在?脑海里招摇,挥之不散。谭安弈心下暗想,也就金香言这么傻里傻气的?人,能让他回想起十几岁的?事情?。
“安弈,你不觉得我们?天生就是?一对”金香言本想说有缘人,但这话有点肉麻,他改了改,“好朋友。”
谭安弈读懂了他的?欲言又止,这一次,他没有否决,反而露出迟疑的?神色,“其实我们?,也不是?没有可?能。”
金香言十分激动,握紧了他的?双手,“原来你也这么想!”
说不定他们?上辈子就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这一辈子再续前缘了。
他们?对上了眼神,在?金香言的?坚定下,谭安弈率先挪开视线,他的?眉间蹙了又松,“我会?好好考虑。”
他能给的?承诺不多,况且这种事情?本身?就不能随便决定。如果头脑一热,两?人一拍即合就在?一起,太过草率——他们?甚至连对方的?过去都不了解。
做朋友也要这么严肃?
金香言疑惑了一瞬,随后大方地表示理解,可?能有的?人就是?认真?,跟他这种随便的?人不一样。
他抽了抽手,抽两?下才抽回来,从这种抓着不放的?力道,他知道了谭安弈认真?的?程度,心里忽然惭愧了一秒,看来他也不能太敷衍,下次送个礼物意?思一下?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早点把东西?还回去。
当他在?客厅兜转了七八圈后,这种想法愈发急切。
“安弈,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
金香言眼巴巴地站着,企图从谭安弈嘴里听到那?个肯定的?回答。
他的?计划是?等谭安弈睡着了,他就悄咪咪地摸进他的?衣帽间,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那?件上衣放里面,这个过程要经过卧室,必须谭安弈睡着才好动手。谭安弈在?客厅也进行不了,但凡他动静大一点,就被抓个正着,那?他的?脸还要不要啦?
谭安弈抬头看了他一眼,“还早。”
“工作太多要不去书房?可?能效率高一点?”
金香言替他想出一个好主意?,恨不得抱起他的?笔记本就往书房走。
可?惜谭安弈就是?不随他的?主意?,漫不经心地回,“等下就休息了。”
金香言觉得哪里不太对,但他说不上来,挠了挠头发后,转身?回了自?己睡的?房间。
谭安弈不睡,他睡。
他把两?个白色的?手提袋放在?离门口最近的?四格柜上,一个有logo,一个没有,他怕拿错了就并排放在?一起。
先是?将?有logo的?放在?左侧,方便提起就走,细想觉得不够谨慎,放到了右侧。反正只要他多看两?眼,怎么都错不了。
然后他舒舒服服地往床上一趟,设了五六个闹钟,眼睛一闭,抱住被子就呼呼大睡了过去。
嗡嗡嗡——
他没醒。
嗡嗡嗡——
他反手就关掉。
嗡嗡嗡——!
闹钟锲而不舍地响,金香言一脚踏空,猛地睁开了眼睛。他迷迷瞪瞪地打开卧室,出去两?秒后走了回来,试图睁开他的?大眼睛在?黑暗里看清有没有logo,再用他的?迷之自?信确认。
他还记得带上他的?手机,磕到膝盖后又记得打开手电筒。
一切准备就绪,他沿墙摸到了谭安弈的?卧室门口。门没关紧,漏了条门缝,他轻而易举就推开潜入到里面。
这个过程顺利到他震惊,怪不得时垂野轻轻松松就能偷出去,原来是?真?的?很容易!
他悄悄用手机的?光照到谭安弈的?脸上,确认他双眼紧闭,大大地放了心。
此?时是?凌晨三点,金香言很有仪式感地记下了这个时间,以后要是?还有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要做,就找准这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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