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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4 / 4)

口传来慢悠悠地脚步,吕淑华穿着素色旗袍,外头搭了个针织披肩便下楼来。

她找了个位置坐下,正巧就是在阿伶对面,她抬眼见到阿伶那刻,指尖猛地抖了下,似有血脉感应般,瞬间察觉出阿伶的身份。

但她未立即开口讲话,而是仔细盯着阿伶的左耳耳垂,那里有一粒像是耳钉大小的褐色胎记,她喉间动了动,还是没出声,只是眼神变得复杂。

姜东升叫来管家,“拿那东西来。”

管家快步取来一个旧木盒,盒里铺着褪色的红绒布,放着一把小小的桃木梳,梳子边缘磨得圆润,梳背有浅浅的莲花刻痕,还能看见两颗细小的牙印,显然是经年累月把玩过的痕迹。

“这把是你出世用的细路梳,你细个时最钟意的物件。”姜东升拿起里面的梳子,递给阿伶,“家里买了一对,另外一把应该当年被你阿妈阿爸带走了。”

阿伶接过那把木梳,指尖摩挲着上头的牙印,她检索原身记忆,似乎确有这么一样东西,但估计当时情况紧急,他们并未将这种能相认的物件交给她。

阿伶实话实讲:“有点印象,不过我手上冇另把木梳。”

吕淑华静静打量阿伶讲话时的表情神态,无需外物证明,她心里已经断定,阿伶就是她的亲孙女,她罕见出声表态,声音笃定,“不用再验了,这就是阿豪的女儿,她左耳的胎记做不得假。”

这话一落,何婉萍脸上的笑更加淡了,她掩去眼底的不悦,竟不知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吕淑华,也有这么硬气的时候。

姜敬华一副为老爷子考虑的模样,斟酌着开口:“二姨娘,话不好讲得那么绝对,姜家得骨血,始终要谨慎些好,是嘛,阿爸?”

姜东升眸色沉沉,目光在吕淑华同阿伶之间流转,竟缓缓点下头,“我都觉得不必再验,阿伶就是我孙女,她耳朵那粒胎记,出世就有,我认得。”

阿伶这个漩涡中心的人,这会儿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客厅的古董字画,暗自掂量着姜家家产的厚薄。

何婉萍掌家多年,最是耐得住性子,她手在身旁姜敬华的手上轻轻握了握,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今晚在宴会上她当时就立马打听过阿伶的背景,随即换上一副心疼表情,笑着开口:“真是苦了阿伶你一个女仔,这么多年流落在外头,听讲你是从猪笼城寨里长大的,肯定好辛苦,你阿妈阿爸可是出了乜嘢事?为什么这些年也不回来看下我们?你不知你阿公同我们多挂牵你们。”

阿伶听到这话,身子似克制不住晃了一下,原本镇定的脸上,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她咬了咬下唇,眼眶里迅速蓄满泪水,泪珠子在灯光下打着转。

她抬起眼,目光扫过客厅里神色各异的几张脸,最后落在姜东升脸上,声音带着颤抖,一字一句哽咽道:“阿妈阿爸早就不在了我五岁那年就死了,是被人被人杀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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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两支舞终了,阿伶望着大好人季柏泓,体贴关怀:“季先生,室内冷气足,体质唔好,下回就多穿点,不捱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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