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年微乱的呼吸声,楚辞俯下身子,跪趴在座椅上,温热的软舌舔舐她大腿的嫩肉,轻声说道:“主人,小狗服侍您吧。”
苏年的掌心贴在她的后颈,将人提起来,“不用。”
不管楚辞疑惑的眼神,她拿过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随即放在腿上,眼神示意她自己坐上来。
绯红顺着耳尖蔓延开来,楚辞掌心抵着苏年肩头,小心调整姿势,跨坐上去。狭小的车厢容不下多余距离,两人身躯紧密相贴,呼吸交织在一起。
“自己插进去。”
楚辞呼吸急促,将穴口对准手指,缓缓坐下去。
苏年不等她动作,指尖向上一顶,插到最深处,穴肉咬着她的手指,紧紧含住。
“啊~”楚辞脸红的不像话,不敢叫的太大声,下意识咬住嘴唇。
“不许咬嘴。”苏年仰头吻她的唇,没有过多前戏,指尖摩挲的找到粗糙点,直接快速的抽插顶弄。
“唔~嗯~”喘息声被堵在嘴里,楚辞只能小声的呜咽,被大力撞击小穴,里面的褶皱都要被磨平。
苏年吻的强势,插的用力,口水声和淫水声交织响起,缠绕在车内。
大拇指按住楚辞的阴蒂,随着抽插的频率揉动,将硬挺的小肉粒玩弄的东倒西歪。
不过几分钟,高潮来势汹汹,楚辞身子止不住的轻颤,她侧开头,埋在苏年的颈间,收缩着穴肉,声线颤抖:“啊我要到了,主人”
苏年嘴唇轻触她的耳尖,含住舔舐,灼热的气息打在耳内:“不许。”
一边禁止,手上的动作不停,用力高频率的进出,指尖上挑顶在敏感点,配合着拇指的动作,手腕晃动。
“啊嗯啊”楚辞在她怀里轻喘,努力压下高潮的感觉,克制欲望的迸发。
苏年的指尖在肉蒂上变本加厉地揉,感受小穴内壁在她指腹下收缩、颤抖,像一张嘴在吮吸她的手指。
另一只手扶住她发软的腰肢,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重重的力道。
“嗯唔啊”快感像丝线一样,一圈一圈缠紧,再缠紧,楚辞手指捏紧苏年的肩膀,指尖泛白,靠意志力将那阵汹涌的潮意逼退。
苏年的禁令是一种精确的度量衡,楚辞则将自己调校至与之吻合的刻度。
小腹在苏年掌下剧烈地痉挛,穴肉绞紧了又松开,松开又绞紧,却始终没敢决堤,内外敏感点同时被玩弄。
苏年的目光紧盯她的侧脸,她明白,不许高潮不是剥夺,而是一种更精确的给予。
楚辞把高潮的权利完整地交还到苏年手中,使苏年的意志成为她快感的唯一合法来源。
她很满意,她欣赏的正是这种清醒。
手指清晰感知着她体内的温度和节奏,观察她的神情,在感受到她控制不住要抵达时,无情的抽出了手指。
“啊!”像被突然抛进深渊,身体还保持着渴求的姿态,却再也感受不到任何刺激,她无条件的接受主人的动作,大口喘息着平复。
带出的热液淋湿了她的大腿、掌心,花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听着她的呼吸声,苏年适当的有些走神,今天在卧室她听到了两个人的聊天,在楚辞眼中,她们只是简单的游戏关系。
她亦审视自己未曾宣之于口的爱意,那层未挑破的窗户纸像一道无形的结界,将她们的关系悬置于权力与情感的夹缝之中。
她贪婪地享受着楚辞作为sub的完整献祭,却又卑劣地渴望着超越权力结构的、平等的回应。
她不确定,一旦将“喜欢”说出口,这种精确的交换是否会被情感的洪流稀释;她更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资格在拥有楚辞的臣服之后,进一步索取她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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