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汪姿妤沉默了下来。
其实，林渚作为同事兼领导，是很不错的。
指令明确、做事不拖沓、好沟通，还没有长篇大论的废话。
干净、利落、不需要下属提供情绪价值，有能力、能扛事能担责，简直是职场上的神仙同事。
尤其对于也不喜欢冗长无效工作的汪姿妤来说，更是公司少有的同频人。
而现在，他突然要走，褪去初始的紧张后，汪姿妤竟然生出了几分怅然。
但再怅然，工作也是工作。
她顿了顿，重新拿起手机，打给了弗兰克。
第二天，to在机场亲眼看着林渚在协议上签字的时候，简直乐开了花。
他本来备了一大堆说辞来解释这仓促且有些不合理的代持协议，结果林渚看都没看，直接落笔。
这下，sense完全被他握在手中。
to心情不错，看着林渚急匆匆离开的背影，都觉得顺眼了几分。
他心神一动，在最后，诚心祝福了这个一开始就算计了他一把的合作伙伴。
“l，祝你心想事成！”
肆意的声音夹着广播在空气中飘荡。
而to，明显看到了林渚在听到他的话后，一瞬间僵硬的步伐。
他当然要祝林渚心想事成。
毕竟林渚要是真得手了，他手上就多了一个能拿捏林渚的把柄。
大庭广众下，to笑的很灿烂。
ps:小to幸好还没来得及下手，不然以后就要跟林渚互相撕咬了。
另外to心眼也够小的，一点小事记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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