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我觉得行。”“娘,肯定行,这样客人买了就能拿着边走边吃了。”
三姐妹纷纷支持,张有喜和小九、十二进来一尝,也觉得很好,这东西关键是味道好,做起来方便省事儿,客人还可以自己选配菜,要是再配上热乎乎的羊乳茶、酸梅汤,感觉肯定好卖。
几年下来一家人做生意的经验,卖吃食首先是味道好,叫客人吃了一次还想来,其次就是卖别人没有的。满大街卖的大市货,你还挣什么钱。
其实孩子们一路逛回来,一路上就没停嘴,肚子都不饿,但还是都把一个卷凉粉皮吃完了。
“你们要觉得行,我可就去东街摆摊了。”宋氏道,“我都打听了,咱们这东街,摆摊一个月才三十文的租钱,再给市易司交五十文的什么费,给市易司记档的费用,就只交一回,往后每个月三十文租钱就行了,白日我瞧着生意还行,不过听说晚上夜市生意更红火,夜市都能摆到三更。”
一个月三十文?这也太划算了,比沂州还便宜,莫怪汴京到处摆摊做生意。
张有喜一听立刻表示:“下午我就去给你问问。”
宋氏说要跟他一块儿去,又问几个孩子:“你们吃完了,帮我想想,还有什么能更好吃的法子。”
七月立刻说她觉得这里头卷生的胡萝卜丝、水萝卜丝不好吃,能不能换成熟的,腊月说可以放煮熟的豆芽,她们今日在草市集吃了一个“冷淘”,就是冷面,里头就放了煮熟的绿豆芽和莲藕,吃起来爽口脆生。
“我觉得再放一个香香脆脆的东西好吃。”平安说,“放点儿馓子,香香脆脆的。”
宋氏便说等她都试试,下回再把那胡萝卜丝烫一下。
张有喜不禁有些感慨,他这铺子还没开起来呢,人家娘子那边就要摆摊挣钱了,你说他这一家之主当的。
“娘子,张大娘子,您真是太厉害了。”张有喜一边吃一边毫不吝啬夸奖。
“你正经点!”当着一堆孩子呢,宋氏白眼嗔他。
下午张有喜和宋氏走了一趟,没费什么事便在市易司记了档,在东街租下了一个摊位,摊位就在街边划定的地方,只有三尺宽,交了头一回的八十文钱,市易司管着菜市街东街的官差亲自带去指给他们看了,又交代说这摊位地面打扫也由他们负责,不得抛洒滴漏,若弄得脏污被查到了,不光要罚钱,还会收回不租给他们了,严重者杖责三十。
参照别人家的样子,张有喜去木匠坊定做了一个带独轮的、摆摊用的小推车,宋氏则忙着采买物料,木匠坊说明日小推车能交货,若是顺利,她打算明日下午就出摊试试。这东街的夜市摊子,一般都是下午申时左右出摊,一直摆到夜间三更。
“不能摆到三更。”张有喜实在不能习惯这种夜半三更摆摊做生意,这得多辛苦呀,他跟宋氏说道:“咱们也不是缺吃少穿的,不至于这般辛苦,你们摆到晚间戌末亥初就差不多了。”
宋氏随口答应道:“摆起来再说吧,我带着三个女儿,咱们娘几个试着来,这边不用你管。”
看着时辰,张有喜又赶车带着一堆孩子去接二郎。书院的大门一开,考试的学生们蜂拥而出,有人兴致勃勃,也有人垂头丧气,二郎出来的时候倒是没什么不同,表情平淡跟往常一样。
“怎么样,考的都会吗?”张有喜问道。
“背默的都会。”二郎道,“就是不知道文章和诗词怎么样。”
张有喜见他倦乏的样子,便岔开了话题,开始讨论晚上吃什么,吃什么他们好沿路就买。
“少买点儿,你娘在家里炖鸡汤了,她说要犒劳你。”张有喜道
“这就犒劳了,”二郎笑道,“那要是考不上怎么办?”
“考不上也得吃饭啊,考不上咱今晚还能不吃饭了。”张有喜道。
果然回到家,一进门满院子香喷喷的鸡汤味道,暮色混着灯光的暖黄,宋氏迎出来问道:“考怎么样?”
二郎说不知道,宋氏忙着呢,随口说道:“洗手吃饭,管他考得怎样,反正考完了松泛松泛。”
宋氏和张有喜真没抱什么指望,毕竟二郎开蒙太晚了,十一岁才上学,人家跟他同场考试的同龄人都是六七岁开蒙,比他多学了三四年,且大多数都是这汴京城正经学堂出来的。
若说孩子考得不好,那也是早年他们这的爹娘太穷耽误了。反正他们还有一个保底的文华书院。
平安一进来就连连嗅鼻子,问道:“娘,你炖的什么鸡汤,是不是有栗子?”
宋氏说有栗子、山药,还放了香菇,炉子上小小火炖了一整天呢。
“娘,我要炒菜。”平安捋捋袖子道,“娘,二哥要吃我做的醋溜白菘。”
二郎其实也不是非要吃她做的醋溜白菘,早晨考试前紧张,便努力胡思乱想寻思起来罢了,不过见小妹妹这样干劲十足的样子,二郎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笑眯眯等着她做。
为了早点儿吃上饭,平安去放炉子、刷锅,七月就去拿了一棵白菘,剥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