靼骑兵,激战连场,伤重数人,余者皆分身乏术,因而……实在无力救驾!”
“韩兄弟,不可!”
“韩兄,此乃污名啊!”
“万万使不得!”
众人闻言无不心神剧震,骇然望向韩璋。
韩兄这是以己之污,全众人之名,护北地百姓之性命啊!
“诸位无需多说,此事,乃韩某一人所为!与诸位将军无关!待老将军醒转,烦请诸位告知——韩璋已率军奴营叛出北疆,从此山高水长,后会无期!”
说罢,韩璋不再犹豫,便悲壮转身,冲出营帐翻身上马,举起长戟声如洪钟吼道:
“各位兄弟!邻国铁骑已踏破京城,肆虐南地!可咱们的太子、咱们的朝廷做了什么?他们丢下满城百姓,丢下万里河山,仓皇东渡,苟且偷生去了!”
“可我们的夫郎娘子,我们的父母孩儿,我们的乡亲故旧,都还在那里!还在敌军的刀剑马蹄之下哀嚎挣扎!朝廷不管他们,天子不管他们——”
他长戟猛地向南一指,几乎是咆哮着吼出:“尔等可愿随我出征,南上救民?!”
“我愿!我愿!”
“愿随将军出征!救我家小!”
“杀回去!”
此言一出,军奴营士兵首先上前响应。
他们多是罪臣之后、战俘、或因家中贫寒被强征的壮丁,本就对高高在上的皇室毫无归属感,心中唯存对家人的牵挂与守护。
此刻听闻南地和京城沦陷,亲人受难,而朝廷竟弃之不顾,自是个个目眦欲裂,振臂高呼追随。
韩璋见此哽咽点头,然后手中长戟再次指天,带着决绝之势命令:
“好!诸位都是我边疆的好儿郎!”
“传我将令,军奴营全体,整装,拔营!出发南上——誓死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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