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柯的资料
keira拿着文件敲门进来的时候,秦臻正把两条腿交叠着搭在办公桌上。
他仰靠在椅子里,手里举着手机,姿态懒散。听见开门声也没抬头,把手机屏幕往眼前凑了凑,用一种懒散不正经的语调念出声来。
“秦家二公子归国首夜,会所彻夜未出,纨绔本色不改。”
念完他自己先笑了一声。
秦臻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往下翻了翻。
正文比标题更长,洋洋洒洒写了小一千字,配了三张图。一张是他进会所时的侧影,一张是李言晋在门口接他和楚泽北的模糊远景,还有一张是会所大门深夜的灯牌,孤零零地亮着。
照片拍得不怎么样,角度刁钻,画质也糊,一看就是隔着马路躲在车里用长焦镜头偷拍的。
“昔日因私生活丑闻被家族送出国,五年后归国仍未见收敛。秦家老爷子病重,乾毅集团内斗正酣,这位秦二公子却丝毫不以为意,归国首日便流连风月场所。”
他往下接着划。
“圈内人士透露,秦臻在国外期间亦是派对常客,与其姐秦嫀低调沉稳的作风形成鲜明对比。有分析认为,秦家第三代中,秦嫀已逐步接手集团核心事务,而这位二公子恐怕难当大任。”
稿子里充斥着“纨绔子弟”、“花花公子”、“豪门家门不幸”之类的字眼,里面的内容极尽贬低之能事,把他描述成一个只会挥霍家财、不学无术的废柴。
“啧啧。”
秦臻看完了,把手机往桌上一搁,伸了个懒腰。
“难为他们了。”他搭在桌上的腿放下来,坐直了一点,办公椅转了小半圈,“在会所外面蹲一晚上就憋出这么篇稿子,真够辛苦的。”
keira 已经习惯了老板这副刀枪不入的厚脸皮,面不改色地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秦总,您要的东西都在这了。”
是之前秦臻让查的林亦柯的背景资料。
秦臻接过来,解开文件夹上的绕线,翻开。
第一页是一张基本信息表。
林亦柯,二十岁,京市本地人,京大计算机系大三在读。
右上角贴着一张证件照,蓝底的,照片里的人穿着白衬衫,头发剪得很短,露出额头,嘴唇抿着,表情有一点拘谨。
秦臻的视线在那张照片上停了一下,没急着往下翻,靠在椅背里,把第一页举到眼前。
keira站在桌前,开始简要汇报。
“林亦柯,二十岁,京市本地人,现就读于京大计算机学院,大三年级。入学成绩专业前百分之三,在校期间无任何违纪记录。”
秦臻翻了一页。
“父母林远洲、宋敏华,原京大物理系和数学系教授。六年前出国参加学术研讨会,返程航班遭遇空难,双双去世。
当时林亦柯十四岁,因为是事实无人抚养儿童,被纳入民政系统的保障体系,由社区担任监护人,每月领取生活补贴。
父母留下的遗产由信托基金管理,名下有房产,就是京大老校区那套家属楼,他一直住在那里。”
秦臻的手指在资料边缘停了一下。
keira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就查到的资料来看,他并不缺钱。”
“他父母留下的遗产由信托基金管理,大学之前每年提取定额用于生活和教育支出,成年后可以自行支配。物质上并不匮乏,甚至称得上宽裕。”
秦臻没抬头,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把资料翻到下一页。
“至于他那天为什么会出现在会所,”keira看了一眼手里的记事本,“是因为他们班的班长过生日。”
“班长提前一周就在班上张罗这件事,林亦柯平时不太参加集体活动,这次是被几个同学硬带过去的。去了之后大概待了不到半小时,监控显示他中途出来去了外面走廊。”
keira看了一眼秦臻:“至于他为什么后面跟着您,目前还不是很清楚。但从现有资料来看——”
“该人的生活圈子非常干净,没有恋爱史,没有不良嗜好,没什么复杂的社会背景,社会关系简单。”
秦臻听到这里,把资料放下来从头又翻了一遍。
个人信息,家庭背景,学籍记录,几张照片。
每一页都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
孤儿……不缺钱……社交极简……
奇怪。
秦臻的眉头微微皱起,指尖在纸张边缘无意识地摩挲。
这资料干净得像张白纸,可是林亦柯那天晚上看他的眼神,根本不是第一次见面的人该有的样子……
秦臻的指尖一下一下地点着资料页的边缘。
那这人接近自己是想要什么?
数不尽的金银财宝?让人艳羡的权势富贵?
总不能是对自己一见钟情,垂涎美色吧?
那也太扯了。
秦臻身体靠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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