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至于吗。”
林旭说的时候没过大脑,直到脸颊上传来痛意才回过神,他捂着脸说:“你打我干嘛?”
“姜筱不是玩腻的女人,我喜欢她。”程渊眼眸里翻滚着怒意,“我不许你们讲她的坏话,以前就提醒过,是你们不听。”
“……”
以前更过分的话他们也讲过,说姜筱没脸没皮,说姜筱工于心计,说姜筱很坏,总之什么难听说什么。
那个时候程渊听到也只是一笑置之,从来没有说过什么。
“我们这样讲还不是你纵容的。”徐丛说,“别忘了,更过分的话你当着姜筱的面也讲过,你还要她滚,再也不要出现,怎么?良心发现?后悔了?”
有些事程渊没什么印象,但经徐丛提醒,他还真忆起了一些。
那是婚后第二年结婚纪念日,姜筱早早做了准备,约他看电影,他临时爽约,见了其他女人。
姜筱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闯进了包间,质问他,“你要她还是要我?”
他喝的醉意朦胧,根本没听清她说的什么,或许听清楚了,就是单纯的不在意。
淡声说:“要她。”
姜筱咬着唇,再次问:“那我呢?”
他眼皮轻抬,冷声说:“哪来的滚哪去。”
姜筱拿起杯子泼了他一脸酒,权威被挑衅,他不可能善罢甘休。
那天,他故意回去的很晚,见姜筱已经睡了,生生把她折腾醒,不顾她意愿和她纠缠在一起。
她疼的哭出声音,他轻嗤道:“这是惩罚,谁让你不听话。”
后来,她受不住,求着他停下,哭着说:“以后会听话。”
酒意上头,他没停,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她哭的枕巾湿透,最后只换来他冷淡的一句:“姜筱,再招惹我,我不会让你好过。”
那之后的很长时间,姜筱都很安静,事情照做,但就是不出一点声音,像是没有生命的瓷娃娃。
他想,她会配合。
事后他要洗澡,抱着她一起去,她推拒不开,乖乖顺从。
他攫住她下颌,问:“以后听话吗?”
她红着眸子回:“……听话。”
她是真的很听话,再也不敢过问他的行踪,哪怕生日失约她也没有半分怒意。
等他回来,还会帮他打洗脚水,会柔声问他,“累吗?”
他扯下领带扔沙发上,拦腰抱起她,“对男人别说累。”
他们在沙发上纠缠了一夜,她要去卧室,他没允许,他说:“我就喜欢刺激。”
“怎么?你不愿意?”
她摇头,“没有,你高兴就好。”
那段时间,他心情确实很好。
后来,出了绯闻的事,说他夜会女模,他没急撤热搜,想看看姜筱的反应,和预期中一样。
她半分质问都没有,乖乖照顾着他。
任他胡闹,哪怕是筋疲力尽也从来不说说什么。
不,曾经说过一次。
她问:“爱我吗?”
他掐着她侧腰蹂躏,低头咬上她下唇,“我这不就是在爱你吗?”
“不是。”姜筱噙着泪问,“是你爱我吗?”
“麻烦。”他堵上她唇瓣,直到结束也没说爱还是不爱。
姜筱很聪明,自那以后再也没有问过类似的问题。圈子里的人都说他娶了花瓶,但他们从来不知道,花瓶灌满水的时候有多勾人。
他一度以为,花瓶这辈子都会属于他。
林旭推徐丛,轻咳一声提醒他别乱讲。
徐丛劲头上来,不管不顾,“干嘛不讲?他以前就是混蛋,姜筱能和他在一起三年已经不错了,换成其他女人,三天都受不了。”
“那些绯闻,不是女模就是女明星,态度暧昧,也就是姜筱能忍。”
“有的时候我都怀疑,姜筱到底爱他什么,自尊都舍弃了。”
程渊喉结慢滚,笑出声,“我就是混蛋。”
“对,你就是混蛋。”徐丛骂他。
周谨打圆场,“都是自家兄弟,说两句得了。”
林旭附和,“就是,兄弟间有什么好吵吵的。不就是姜筱吗,阿渊,听我的,咱换一个喜欢。”
换?
程渊自嘲笑笑,“换不了,我只要她。”
“你要也没办法呀,人都不知道在哪。”
“我去找。”程渊站起来,踉跄着身子说,“我要把她找回来,死也要找回来。”
“你都找一年多了,要真能找到,早找到了。”林旭拦他,“别闹了。”
程渊推开他,“别管我,我就是要找。”
程渊想做的事没人能拦,江宇安排好私人飞机,他们这次去了伦敦。
在那里呆了三天,和之前若干次一样,还是没找到。
江宇:“程总还要继续找下去吗?”
程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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