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晚和苏建国对视一眼,都觉得姥爷这个说法不错。
但两人心里也清楚,炕里那批金砖,姥爷这边只能认下两三块。再多就不正常了,一个老厨师,哪来那么多家底?
苏清晚挽住姥爷的胳膊,笑着说:
“姥爷,您这嘴可真严实。这么多年,愣是没漏过一句。”
苏林强瞥她一眼:
“嘴严?嘴不严早就被霍霍完了,还能留着等你们?”
他又看了苏建国一眼,想了想说:
“这样,今儿我就先不在你这儿住了。等处理好了,这周末和你妈他们一起过来。”
苏清晚点点头:
“行。等姥爷您办完事儿,我让朝阳开车去接您。”
苏林强摆摆手:
“再说吧。不一定非要用车,我身子骨还硬朗着呢。”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襟,看着面前这两个孙辈,语气郑重起来:
“我就是靠着嘴严,才把这些家底留到今天。现在交到你俩手里了,可别成大喇叭。
这事儿就咱们三个知道,别往外说。到时候东西没得到,说不定一家子兄弟姐妹还要闹离心。”
苏清晚和苏建国一头:
“姥爷,我们知道了。”
苏林强这才满意,拍拍苏建国的肩膀:
“走吧,你不是急着买房吗?咱们先回去,把这事儿处理了再说。”
次日一早,雪还没化尽,路面有些滑。
苏林强怀里揣着东西,由苏建国扶着,一步一滑地走进街道办。
王主任正在办公室里烤火,看见这一老一小进来,赶紧站起来:
“苏大爷,这大冷天的,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让建国跑一趟就行了嘛!”
他看了一眼苏建国,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
“诶,你也是。这路多滑,还让你姥爷这么大年纪在外面走,摔了怎么办?”
苏建国一脸无奈:
“王主任,我也不想啊。这不是老爷子不放心,非要跟着来嘛。”
王主任摇摇头,扶着苏林强坐下:
“办什么事儿不放心啊?建国都是检察院的干部了,还能办砸了?”
苏林强没急着坐,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轻轻放在桌上。
用旧报纸包着,方方正正,沉甸甸的。
王主任愣了一下:
“这是……”
苏林强打开报纸,露出里面黄澄澄的两块金砖。
王主任倒吸一口凉气,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苏、苏老爷子!您这是干啥呀?这可使不得!”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连连摆手:
“您有什么困难咱们可以商量,可不能这样!”
苏林强被他这反应逗笑了,摆摆手:
“王主任,您误会了。我不是来送东西的,是来报备的。”
王主任愣了愣:
“报备?”
苏林强点点头,把金砖往他面前推了推:
“这两块东西,是我年轻时别人给我的。那会儿兵荒马乱,我帮过一个南边来的商人,他临走前非要留给我做念想。我一直藏着,没敢动。”
他顿了顿:
“这不最近修整院子,才又挖出来。我寻思着,家里的几个小辈都在单位当干部,这要是不说清楚,万一以后有人说他们来路不正,那可就说不清了。”
王主任听完,松了口气,重新坐下:
“原来是这样……”
他想了想,点点头:
“老爷子,您这事儿办得对。现在政策严,干部家庭更要清清白白。”
他从抽屉里拿出纸笔:
“这样,我现在就给您开个证明,证明这两块金砖是您的祖产,是解放前别人赠予的,来源清白。”
他一边写一边说:
“不过老爷子,这东西您最好还是去银行兑换。正规渠道,以后更说得清。银行会给您开收购凭证,那才是硬道理。”
苏林强点点头:
“行,我听您的。”
王主任写好证明,盖了章,双手递给苏林强:
“老爷子,您收好。以后谁问起来,有这个就够了。”
苏林强接过证明,仔细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他站起身,拍拍王主任的手:
“王主任,麻烦您了。”
王主任笑着说:
“您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苏林强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又回过头来。
“王主任,”他压低声音,“还有件事儿得麻烦您。”
王主任正收拾桌上的东西,闻言抬起头:
“您说。”
苏林强往他跟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
“这一大笔钱突然出现,难免惹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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