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力,娇媚的花,干净的溪水。
“拿了大奖,连头等舱都不愿意奢侈一次吗?”梁砚庭打趣她。
闻喜尴尬笑笑,“是您帮我升的舱吗?”
“嗯。”男人淡淡应了声。
“梁老师,谢谢您,升舱要花不少钱吧。”
“我是这家航司的终身会员,不用花钱。”男人低笑一声,“还有,比赛已经结束了,不用叫我梁老师。”
“梁先生?”闻喜试探着问。
他又笑,笑的时候很温和,眉宇间有股成熟沉稳的气质。
闻喜扬唇,郑重向他道谢:“梁先生,谢谢您比赛前的点拨。”
“不客气,你本就有实力,悟性又强,拿冠军是理所当然。”
“您也是去临深的吗?”
“对,我公司就在那边。”梁砚庭的声音低沉醇厚,“你和锦绣坊的合作,后续所有拍摄工作也都在临深。”
“那可太方便了。”闻喜眉眼弯了弯。
两人随意聊了些关于锦绣坊合作的事,没一会儿,倦意便涌了上来。
闻喜靠在宽大柔软的座椅上,眼皮发沉,没多久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梁砚庭抬眼瞥见她熟睡的模样,轻抬手招来了空姐,低声嘱咐了几句。
很快,空姐取来一条薄毯,轻手轻脚地搭在了女孩身上。
下飞机后,两人并肩边走边聊,刚走到机场出口,一群扛着摄像机、举着话筒的媒体记者突然涌了上来。
镜头齐刷刷对准两人,快门声“咔咔”响成一片,数不清的话筒瞬间凑了过来。
“闻小姐,拿下洛神杯冠军,您现在最想说的是什么?”
“闻小姐,您和梁先生一同回临深,是要开启和锦绣坊的深度合作吗?”
“目前已有五家大品牌向您抛出代言橄榄枝,您有签约意向吗?”
“决赛时您的脚踝不慎划伤,是意外还是故意设计?那支夺冠舞蹈您排练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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