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如他所料般,姚鹤月确实注意到了。
但实在是太刺眼了。
姚鹤月心头止不住的往下沉,更是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度量。
明明只是兄妹,为什么尉迟佑每次看起来都那么碍眼?
心里头隐隐有种念头浮现,却又被他很快掐灭。
除非他罔顾人伦,甘愿自毁前程,否则绝无可能。
然而,真正的博弈往往隐匿于无声的硝烟。
翌日清晨。
飞船停在了南疆边境的外围,几人徒步朝内走着。
他们身上贴上了尉迟佑制作的符箓,不仅会隐匿他们的灵力波动,还会暂时改变他们的容貌。
决明身上比旁人多贴了一张,说不出话来,只能本能的跟着走,由贺今安亲自带在身边。
南疆绝对有修士能够识破这样的符箓,但那样的修士几乎不可能来守城门。
很多时候,成败与否赌的就是运气。
他们这么舍近求远是有原因的。
一来是不想被扣上玄盟之人进攻南疆的罪名。
二来也只是想要来南疆求药,不想多添事端。
否则这样的程度的护城阵法,当真拦不住他们。
城门把守得很严,就算清晨也有两三波士兵轮回把守,后边的小门人倒是少些,但无论是哪边的士兵,面上都布满的焦急之色,总是四处张望着。
经过观察,他们每过半个时辰就会交班一次,那也是他们戒备心最松懈的时刻——人往往都是这样,同伙一旦多了起来,胆子也会跟着一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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