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高大的男人面对面的站着,说话的声音很小,像是怕惊扰了安眠的人。
傅昭来之前就做足了准备,当下恭敬不如从命,周到礼貌的从爸爸手中接过酒瓶和杯子,“好啊。”
夏天的夜,白日燥热的风终于带上了凉,傅昭还从沙发上给温故爸爸拿了个小毛毯。
爸爸逞年轻故意不想盖,傅昭附身又给他披上,柔声劝,“盖着点吧叔叔,晚上冷,要是因为和我喝酒给您弄着凉了,那就是我的罪过了。”
两次之后,爸爸终于不拒绝了。
傅昭又转头倒酒,端着杯子递给爸爸,眼神对上的时候,有些颤抖的紧张。
爸爸没了刚刚醉酒拿着照片温柔抚摸的样子,一双涉世很深的眼睛看着傅昭的时候总是带着审视。
傅昭现在有点后悔了,之前进门的时候把自己的基本信息都说了,现在反而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说什么呢?
傅昭皱眉,开始犯难。
这个难还没解决,旁边伸过来一只手,爸爸手里还拿着酒杯,眼神依旧幽深,但好像又没有说话的意思。
傅昭愣了两秒,在爸爸晃动酒杯的时候总是知道拿着自己的酒杯上去碰了。
眼神在黑暗中相交,傅昭一饮而尽。
爸爸紧跟其后。
今天是个好日子。
月亮很圆,
房间里,有人在安眠。
阳台上,有人在月下对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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