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33章(1 / 3)

应玄渡并未直接答应他, 却也没有拒绝,只是将他扶了起来,而后吩咐苏明胜安排人将他送回了雍王府。

应玄龄求情不让太后死后,应玄渡嘴上没承诺什么, 但第二日就差遣了两个身强体壮的婆子贴身伺候, 日夜看守着她, 不让她有机会自戕寻死。

应玄龄也是个聪明的,从应玄渡这番举动之中明白了这是默许的意思。

血蛊是子母蛊, 他想要解除自身的子蛊, 那就必须用母蛊寄体的心头血来做药引。

他规规矩矩的又找了应玄渡一次, 这次是恳求准许他搬入东宁宫。

这回应玄渡直接同意了。

应玄龄如愿以偿住去了东宫的侧殿,对外宣称是要床前尽孝照顾病重的太后,实际只有知情的几人知道他是去放血取蛊的。

与此同时, 派去南疆的暗卫统领也终于回来了, 他给应玄渡带来一封信笺,还带回来了一个人。

那个人不是别人, 正是南疆的现任巫蛊祭师。

应玄渡没让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 悄悄的出宫了一趟, 在城郊与其会面。

他将郁黎之前给自己的那个血蛊的子蛊展示给巫蛊祭师看:“不必寡人言明, 大祭师应当知道这是什么蛊吧?”

巫蛊祭师颔首点头:“认识,是上任大祭师培养出来的血蛊,分为母蛊和子蛊。”

“养蛊之人需以自身心头血喂养母蛊, 而中了子蛊之人, 会无法自控的被母蛊驱使操控直到死亡。”

应玄渡很满意巫蛊祭师的答复, 他继续道:“你若是能解了这子母血蛊, 我可以既往不咎放你们南疆一条生路。”

“如何?”

巫蛊祭师沉默了半晌,缓缓道:“血蛊是大祭师独有的, 除了他的亲传弟子,旁人对子母血蛊其实并不是很了解,若是能找到详细的炼制步骤,我兴许可以试一试。”

应玄渡直接以整个南疆作为威胁的筹码,巫蛊祭师也确实是没有半点扯谎的余地。

这已经是他最大限度能做到的地步了。

应玄渡但笑不语,盯着巫蛊祭师看了片刻,忽而合掌收回那节存放着子蛊的藕带。

他起身背对着巫蛊祭师:“明日会有懂得练子母血蛊的人来找你的,希望祭师大人不要让我失望。”

说罢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巫蛊祭师目送他远走,直到再不见身影,才惆怅的叹了一口气。

“你怕他骗你?”

郁黎化作了轻盈的灵体,整个人呈半透明状,趴在圆圆的荷叶上方,白皙纤细的双腿缓慢的交替摆动着,心情极好的伸着食指戳弄那朵严寒冬日里依旧傲然盛放的金莲。

他并不知应玄渡已经默许应玄龄住进了东宁宫,原本只是随口的一问,也没想会得到答案。

应玄渡倒是没想过瞒着他什么,听他问起就坦然解释:“不是不信,而是有些事情,无需说得太过分明。”

“玄龄是个聪慧的孩子,他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

郁黎哦了一声,眼底藏不住的嫌弃:“你们人类可真麻烦,弯弯绕绕的,不像我们当妖的,黑就黑白就是白,哪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啊。”

——所以妖好骗,尤其是某株莲花精。

应玄渡但笑不语,并未反驳他的话语,心里却补上了那句未尽之言。

提到这事,郁黎忍不住唏嘘:“原以为太后是偏心你弟弟,没想到只是因为他更好控制。”

“这么看来,他岂不是比你还要惨?”

这样从小就被控制的人生,哪怕身份再高贵,过得如何荣华富贵,也是极其痛苦的。

郁黎几次三番被应玄龄吸引注意力,哪怕知道他只是单纯的好奇,应玄渡依旧控制不住的吃味起来。

“你似乎很关心玄龄。”

他心里泛着酸,脸上却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郁黎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后脑勺,不解的问:“我哪里关心他了?”

应玄渡:“你总是说起关于他的事情。”

郁黎更加一头雾水了,他说:“还不是因为他的事与你有关,否则我才懒得过问呢。”

应玄渡下压的嘴角缓缓上扬,心情因他这番话变得愉悦。

他接回了刚才没有回答的问题:“玄龄以前过得惨不惨,那不也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吗?”

是他的懦弱和无能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没有胆子和魄力为自己争取利益,那就怨不得旁人践踏凌辱。

郁黎听后若有所思,总感觉自己听了应玄渡一席话后,脑子好像又多长出来了一点点。

他不由得说出了自己一直想问却又没有问出来的问题。

“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你们人类总说虎毒不食子,那太后身为你们两兄弟的亲生母亲,不喜爱也就罢了,为什么还总是想方设法的要毁掉或是杀害你们呢?”

就好像生怕自己的儿子们过得太好,太有出息一般。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