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他想睁开眼不装了,说自己好了,可箭已在弦上,他男儿的手已经犹豫着摸到他的鸡巴上了!
大少爷皱着眉头,今天如果不是为了救他老父,他这辈子都不会摸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太恶心了!他嫌弃地别过头不去看,脑袋靠近万芙乞求安慰。
万芙允许了大少爷去吮她的乳头,坐在宋野川光滑紧实格外舒服的大腿上,脚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叶景尧的嫩鸡巴。
为了含着她的乳头,叶景尧干脆直接悬空跪在他爸奶子上,不敢直接坐,他嫌膈应,但撅着屁股,粉红的鸡巴离他爸的高耸的奶子只有毫米之差,他不太走心地用两根手指撸着他爸的鸡巴,潜心笃志地去舔吸万芙的乳房。
宋野川默默忍受着被他敷衍地撸鸡巴,心里满是愧疚和难受,他真的很想直接推开他,可他又怕从此他和小景之间有了隔阂,只好默默忍受,听见安静的浴室里传来的啾啾水声,他悄咪咪睁开一个缝隙。
!!
他一睁眼就是小景被肏地通红的两颗卵蛋和一根差一点就要戳在他身上的鸡巴,他被这一幕吓得浑身僵硬,再往前看去,小景正如痴如醉地舔着别人的胸,鲜红的舌头虽然没有他的长却胜在粗而有力,一下一下地把女人的乳珠翻来覆去地舔,两颗乳头被晶莹的口水裹着,来回在雪白的胸膛前跳动。
他看呆了,嘴里分泌出大把唾液,情不自禁地,鸡巴慢慢硬了起来。
大少爷虽然还没吃够她的胸,却也不想再给别人撸鸡巴,手下一感觉到硬,就迫不及待又恋恋不舍地含着她的胸乳道:“他硬了,活了!”
万芙从始至终都在观察躺着的人,包括他悄悄睁眼这一幕,见他鸡巴硬了她就扶着叶景尧的肩道:“你做得很好。”
没等大少爷红着脸骄傲自豪,她接着说:“但是你爸他还没醒,所以…”别骄傲。
她按着他的肩,就着大少爷还扶在他爸鸡巴上没有松开的两根手指,把这根被他自己玩成浪荡模样的红黑鸡巴吞吃入腹,鸡巴势如破竹地挤开穴肉,却因为被大少爷手指卡了一下没能进入更深处,落寞地在小穴里跳了又跳。
“这!”大少爷急得都要跳起来了。
还没等他说完万芙就打断了他,她捏着他脖颈上的软肉哄道:“我这都是为了救人,你也不想让你爸就这样死在这里吧?”怕他真想,又补充:“我也不希望我的店里闹出人命,那我生意还怎么做?乖~”她放软声调。
大少爷眼睛通红,却也还是懂事地放开了手,挪开了身子至一边,她都跟他这样说了,都是为了救人和小芙芙的事业,他哭着想。
泪水啪嗒啪嗒滴在宋野川小腹上,他心疼小景,可是鸡巴被裹得好舒服,这就是被肏的感觉吗?刚刚小景被她肏也是这种感觉吗?这比他所有玩具加在一起还要爽,活了这么久,他第一次被女人肏,还是被男儿的女友肏!这种感觉如同骇浪般席卷全身,对不起小景,等爸爸的病治好了就把她还给你,他不是故意的,她也只是好心,他的鸡巴确实连着大脑。他头脑发晕,又开始催眠自己:这都是为了治病。即使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得过什么癫痫,只不过是身子太过敏感,高潮后抖动大了些罢了。
他紧紧闭着眼,努力压抑住自己的呻吟,如果自己醒了是不是就代表着鸡巴要拔出去…?他大脑十分混沌,什么礼义廉耻全部抛在一边,心里只有被小穴牢牢锁住的鸡巴,啪啪啪地声音让他昏昏噩噩,两颗大卵球发疯一样甩着大腿,把柔韧的大腿拍出一片红,鸡巴被女人坐到底又拔出,深深浅浅之中刚刚没有完全排出去的小景的精液混合着女人的穴水一起灌注到他饥渴大张着嘴的马眼里。
好湿润,好舒服,好淫荡,好……
叶景尧看不见的角落,他的脚趾都在用力抓紧,小腿肚打着颤,腹部肌肉一下下痉挛着,稀里哗啦的说不清到底属于谁的精液顺着交合处哗啦啦全部喷洒在小腹上,他的奶头被女人支使过来不情不愿的小景毫不客气地搓揉。
齁噢噢喔喔哦哦啊啊啊!多方刺激下,本质上就是个处哥的老男人还是忍不住射了,为了压抑住自己的声音,不让俩人尤其是小景发现自己已经醒来,用尽全身力气去抵抗马上冲破喉咙的快感,这也导致他整个人都在剧烈痉挛着哆嗦。
看到老父的震颤,心里充斥着忮忌、愤怒、不爽、恶心等负面情绪的大少爷也终于升起一丝毫的心疼,但马上他就期待地问:“是不是可以了?我看着他要醒了!”不可以继续了!
不!不可以!宋野川内心再次发出乞求,而这次万芙顺遂了他的意愿,也主要是因为她自己还没爽彻底,她胡说八道:“你揉他奶子偷懒了吧?你看他还没醒呢。”然后不管不顾地更加强力地去肏身下的人。
大少爷确实没有好好摸,闻言也只好委委屈屈、毫无手法空有力道地去搓揉他爸的肥奶子,嘴里还不忘嘀咕着:“怎么左右两边不一样大?”
随着男儿女友的力道越来越大,被肏地越来越使劲,宋野川本就疼痛的腰在冰冷的地板上随着被套弄的节奏一下下伏地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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