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季枫自己给自己配了药,药量直减到原来的三分之一。
就几颗小药片,他头一仰,就可以一口气吞完。
吃完药季枫就躺下了,周通依旧像守巢似的守在床边。
但季枫睡意还没生出来,嗝又来了,这会儿连喝水也不怎么管用了,他平躺着,每打一个嗝,床都要跟着颤一颤。
周通又给人揉虎口,但效果很短暂,这让他有点着急。
“我知道怎么做了。”季枫脑中灵光一闪。
“怎么做?”
“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
说着,季枫下床穿了鞋,一声招呼不打就往外跑,而且跑得飞快,周通当即就理解对方说的办法是什么了。
三分钟后,季枫气喘吁吁地回来了,他再往床上一躺,果然除了喘息什么也没有。
但这喘气声不见得比打嗝好到哪儿去,季枫跑得脱力,脸还有点发热的润红,他四仰八叉的躺在床心中间,反复起伏的胸腔不断挤出气短带来的粗喘。
周通之间就发现了,季枫很依赖用喘息的手段来调理生理上的不适,他认为这不是好事,因为季枫已经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和大脑记忆,他喜欢这么做,大概率是这种行为会让他获得身心双层面的“舒适”,所以他的喘息方式和常人也不一样。
普通人都是越喘越淡直至没有,而季枫却截然相反,他的喘息会越来越重,声调是不断下沉的湿黏。
躺着喘气看着有些吃力,周通于是把人扶了起来,季枫窝在他怀前,软绵绵的,依旧慢吞吞的喘气。
周通听得心神不定,他脑子一热忽然捂住了季枫的嘴,喘息声被截断,并在掌心前变成一声难受的糜吟。
周通收回手,但仅仅两秒后,他又捏开季枫的嘴唇,他如同给人检查牙口那样,两手指强势又无理地在季枫嘴里搔刮搅拌起来。
季枫的呼吸节奏被打乱,他开始迫切地寻找回呼吸的感觉,直至他不再过分的重复喘息。
但当他耳边没了自己的喘气声时,他又清楚听到周通胸膛里那隐隐压抑的粗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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