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他的后颈,想要让他疼得躲开。
淡淡的血腥气好似激发了他骨子的暴虐,将她两条月退抬起放在自己腰间,让她整个人悬空被抵在书柜上,亲得她几乎窒息。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胡安的喊声:“世子,你不能进去,侯爷不在这里。”
两人皆是一愣,然后霍砚时感觉怀中之人挣扎的更厉害,终于放开她的唇,在她即将开口前,捂着她的嘴将她带到了屏风后。
此时霍昀的声音响起来:“可我明明听他们说小叔父回来了,他不在房里,也不在书房吗?”
他试探地拍了拍房门问道:“小叔父,你在吗?”
然后他便不顾胡安的阻拦,直接推开了房门。
屏风后,叶蓁被霍砚时按在怀中,却能清楚地看见站在门口的霍昀。
她从未见过他如此落魄的模样,好像短短几日他就瘦了不少,发髻有些乱,眼眸也红得吓人,似是刚刚哭过。
他已经发现了那份和离书吗?
她觉得心头莫名难过,霍砚时发现她在轻微地发着抖,在心里冷笑,然后低头咬住她的耳垂。
圆润的耳珠含在牙齿间不轻不重地磨,满意地听见她极轻地哼了声,却只能忍下,生怕被外面的霍昀听见。
此时霍昀已经站在门口,见书房里什么人都没有,却还是自言自语似地道:“蓁蓁回来过了,她给我留了一封和离书。现在你满意了,她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他心里实在难过,迫不及待地想要发泄。
从那看到那封和离书还有那双靴子,他就知道她已经做了决定。是自己让她一次次失望,而她一旦做了决定,就绝不可能再回头。
霍昀面对空空如也的书房,无力地垂下头,捂着脸难以抑制地痛哭起来,哽咽着道:“小叔父我该怎么办?我不能没有蓁蓁,可她不要我了!”
而在屏风后,霍砚时能感觉她的皮肤在发颤,明明是在自己怀中,听见她夫君的忏悔,她还是会为他牵动。
呵,明明是他自己不够坚定,还要来演什么难舍难离的戏码,实在令人生厌。
于是他的唇从她的耳垂滑到脖颈,牙齿用力刺下去,在薄薄的皮肉上留下只属于他的齿痕,还觉得不够,低头含住她的锁骨,将衣襟撩开一些,露出鼓起的小衣。
叶蓁吓得全身都僵直,霍昀还站在门口,他怎么敢做这样的事!
她心头又气又急,索性在他遮在自己唇上的虎口狠狠咬了下去。
她咬得很用力,发泄般地,几乎要将那块皮肉咬出血来,霍砚时面色一变,差点痛得轻嘶出声。
可霍昀还站在门口,他只能绷紧手臂的肌肉忍住。低头看见她在自己怀中,用牙齿狠狠咬着那块皮肉,似是想从他手上咬下一块肉来,突然又觉得十分痛快。
再难舍难离又如何,现在是他在与她肌肤相亲,往后也只会有他。
于是他将唇又落在她颈上温柔厮磨,似是被咬的那只手根本不是他的,很轻地在她耳边道:“舒服了吗?没有就继续咬。”
而此时门外,胡安赶过来道:“世子……侯爷真的不在,等他回来了,小的就告诉他一声,说你在找他。”
霍昀撇过头,用衣袖擦去眼泪,道:“好,那我晚上再来找他。”
然后他终于将门关上,垂着头慢慢往院外走。
此时屏风后的叶蓁全身几乎虚脱,浑身是汗地瘫软在霍砚时怀中。
而霍砚时为她将额上的湿发拨开,很好心地道:“你现在喊,他还能听见。可是就算被他发现了,他又能做什么呢?”
叶蓁颤颤闭上眼,她心里再清楚不过,霍昀现在根本无法和他小叔父抗衡,就算让他知道自己在这里,也只会把他拖进来罢了。
于是她哑声道:“你放心,我既然给他了和离书,就和他再无任何关系,更不会让他为我做什么。”
霍砚时听得十分愉悦,他知道叶蓁外表柔弱,内心其实比谁都坚韧。
她不像霍昀,只依照自己的喜好而冲动摇摆,一旦她认定了什么,就不会再改变。
当初嫁给霍昀是这样,现在选择同他和离,也是一样
于是他将她抱起道:“霍昀已经走了,你大约也累了,我现在送你回房。”
叶蓁听他语气依旧温柔,好似还和以前自己所熟悉的侯爷一样,对她施以关心与善意。
可他胳膊紧紧箍着她的腰,而她脖颈到锁骨全是他咬出的痕迹,只觉得这一切都无比荒谬。
她实在不明白霍砚时到底要对自己做什么,除开是霍昀的妻子,自己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妇人罢了,他明明高高在上,为何要将她抓着不放。
如果只是为了满足欲|念,在那间宅院里他就能轻易做到,根本无需将她留在侯府,花费这些多余的周折。
于是她仰起头,怀着畏惧问道:“侯爷到底想拿我怎么样?”
霍砚时却不答她,只是直接走出书房,将她抱着往卧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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