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
公安同志办事雷厉风行。在详细询问了最先发现异常彭海和老赵,又例行公事般地盘问了在场几个离得近的村民后,便不再耽搁。
他们将依旧挣扎嘶吼、但力气似乎已耗去大半的五个人,用更结实的方法分别捆在了每辆自行车的后座和横梁上,由公安干警艰难地推着、扶着。
“走了!回所里!尽快送卫生所!”为首的公安王所长一声令下,这支特殊的队伍开始缓慢地沿着土路向镇子方向移动。
那五个混混的家人见状,哭嚎声顿时又高了起来,也顾不上疲惫,凄凄惨惨地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公安队伍后面,一路小跑着,也往镇子上赶去,生怕去晚了就见不到亲人最后一面似的。
闹哄哄折腾了大半下午,此刻日头已经西斜,天色开始变得昏黄。
热闹没了,主角都走了,围观的虎林村村民们却还沉浸在震惊和议论中,久久不愿散去。
有几个勤快的汉子看了看天色,还惦记着地里没干完的活计,嘟囔着想去再干一会儿。
立刻就被自家婆娘没好气地拽住了:“干啥干,天都快黑了,没听见刚才那帮疯子都说的啥话?这摆明了是冤魂索命,撞了邪祟,这节骨眼上天黑了还敢往外跑?你不怕撞上不干净的东西,俺们还怕呢,赶紧回家。”
被婆娘这么一吓唬,再看看周围其他同样心有余悸的村民,那几个汉子也怂了,讪讪地打消了念头。
毕竟,今天这事太过邪门,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于是,村民们开始三三两两、悻悻然地往家走。
但一路上,根本安静不下来,所有人都在激动地交头接耳,复盘着下午的一幕。
“哎呀我的妈呀,真是开了眼了,五个人一起疯,你说邪门不邪门?”
“肯定是缺德事做多了!遭报应了!你没听李卫东喊的那话?指定是干了投机倒把还害了人。”
“还有那个磕头说推下井的,我的老天爷,想想都后脊梁发冷。”
“以后晚上可不敢乱走了,这事没完,公安肯定还得来查。”
“查啥啊?人都疯了,还能查出个啥?这就是无头案。”
各种猜测、恐惧、隐秘的称快和对未知的忧虑交织在一起,在暮色四合的村庄小路上弥漫。
今天发生的这一切,注定将成为虎林大队乃至周边村子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最惊悚、最引人热议的谈资。
彭二嫂子也拉着张英英,一边往回走,一边唾沫横飞地说着自己的分析,情绪依旧亢奋。
张英英安静地听着,偶尔附和一两句,目光掠过渐渐沉静的田野和屋舍,心思却想着该怎么和爹娘交代。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张英英再一次悄无声息地来到父母那间低矮的土坯房外。
这一次,她叩响门扉后,屋内很快传来了轻微的动静,门被迅速拉开,父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和急切,显然一直在等待她的到来。
三人默契地迅速转移到屋后那个熟悉的隐蔽角落。刚一站定,没等张英英开口,张母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剧烈的颤抖:“英英!村口李卫东他们那事是不是你……”
张父虽然没说话,但那紧紧盯着她的、充满了惊疑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探究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昨天晚上才说其他的事她来,结果今天那几人就出了事,还有给他们的药效果那么神奇,让他们无法不产生猜测。
张英英迎着父母几乎要将她看穿的目光,她决定坦诚。
隐瞒和搪塞已经毫无意义,反而会让父母更加担忧。
她反手握住母亲冰凉的手,又看向父亲,声音低沉而清晰:“爹,娘,你们别怕,李卫东他们的事,确实和我有关。”
尽管有所猜测,但亲耳听到女儿承认,张父张母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瞬间白了。
张英英连忙用力握紧他们的手,继续快速而清晰地说道:“我用了一种特殊的药,这种药,和之前给你们吃的强身健体的药,来自同一个地方。”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着父母的神色,见他们虽然震惊,但还在认真听着,便继续说了下去,抛出了她精心准备的解释:“这件事,说来话长,也极其不可思议,我出嫁前,娘您偷偷塞给我的那个陪嫁的玉镯还记得吗?”
张母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头:“记得,那是张家传下来的,成色极好,那时候打的严,也不敢太过就悄悄给你当个念想。”
“那不是普通的玉镯。”张英英语气肯定,眼神清亮,“那镯子里,另有一番极大的造化,里面连通着一个很神奇的地方,像是一个看不见的仓库,里面有很多很多东西,吃的、用的、还有各种效果神奇的药物,只要我需要什么,大多数东西都能从里面买到,但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比如一些稀罕物或者完成某些交换。”
她尽量用父母能理解的词汇来描述空间和积分兑换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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