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到谁都一副笑脸,没人能轻易见到他含笑的皮囊下,究竟有何深意。
可是因为云声里,他好像总是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
此刻他皱眉的样子如此真切,大概完全没想到云声里此刻的情绪变化。
尤其在握住云声里的脸抬起来时,看到她眼眶中倔强不肯滚落的泪,竟然还怔了片刻。
那一刻他的表情如此生动,生动得好像是个活人。
楚似唯又看了看云声里,她眼底澄澈明净,小鹿似的眼睛黑白分明,神情却有些破碎。楚似唯不知道想到什么,被烫到似的低下了头。
宋竹拟看起来好说话,实际上强势到不行,看到云声里的泪,周身气场瞬间变得有些冷凝。
没说什么,径直弯腰打横抱起她塞到车里。
云声里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楚似唯一刻都不敢耽误,开着车回了宋竹拟最近刚买的家中。
进门也是宋竹拟抱着云声里进去的。
楚似唯没跟着,知道两个人有问题要解决,尤其是云声里,大概发生了什么事。
进了门,宋竹拟踢上门。
将云声里放到玄关柜上,双手撑在她的身侧,牢牢将她禁锢在怀里。
云声里很明显刚刚在车上偷偷哭过了,脸上已经有了泪痕。
宋竹拟的脸色更冷。
“发生了什么事?谢洵峥又欺负你了?”
他连语气都变得有些冷,像是塞满了冰碴子。
可是跟谢洵峥有什么关系呢?
没有谢洵峥,他们之间还隔着许多事许多人。
还有血缘关系的天堑。
云声里躲开宋竹拟的眼神,扭过了头。
“不要你管。”
宋竹拟的眼神瞬间变得如深潭。
“我们只是兄妹,哥哥,我的事不需要你管,你的事我也管不着。”
其实云声里很少有这样尖锐的时候。
像一只小刺猬,把一切都排斥在外,以此来抵挡任何伤害。
如果不是她的话,宋竹拟很容易就能猜到她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可她对他的态度实在太抗拒了。甚至最开始两人相遇,他强上了她,她都没有过这样的神色和语气,连反抗都是柔软无力,像小猫挠人。
可是现在,却好像希望两个人从不要认识一样。
宋竹拟没由来地烦躁。
心口像是烧起一股火,这股火催他占有,催他毁灭。
“让我回家。”
云声里想要推开他。
却被宋竹拟一把扣住手腕举过头顶压到墙上。
密密麻麻的吻便落了下来。
宋竹拟摁着她的腰贴向自己,含恨似的咬住她的嘴唇。
以前只是霸道,现在堪称凶狠。
粗暴地裹住云声里的舌头拖进自己嘴里吮吸。
津液因此包不住顺着云声里的唇角流下来,又被宋竹拟卷取。
空气里全是津液交换纠缠的声音。
云声里想到那张照片就心痛,不想给宋竹拟亲,因而咬他的唇。
可她越咬宋竹拟就吻得越用力,最后甚至是包着她的唇舌吮吸。
两人都尝到了血腥气,可宋竹拟就是不停,强硬地将她困在身下,想要吃了她一样地吻她。
新来工作的帮佣王婶本来想来迎接两人,看到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赶紧躲开。
云声里也终于在宋竹拟粗暴的吻当中哭了出来。
眼泪咸涩,又被宋竹拟吃进去。
一直吻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宋竹拟才松开她。
云声里的唇色完全艳红,裹着水色,像是滴了晨露的玫瑰。
宋竹拟也没好到哪去,嘴唇被云声里咬破了,还泛着血意。
他抬手抚上她泛红的眼睛,又低头含了含她的嘴唇:“哭什么。”
云声里偏开头,软软地反驳:“才没哭,你看错了,放开我,我要回家。”
宋竹拟哭笑不得,把她搂得更紧:“都被哥哥操成小骚货了,还要和我划清界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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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调:哥身心俱洁身心俱洁!身边没有其他女人哈,唯爱妹宝,大家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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