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声还好,一出声直接把迟寻的火引到自己身上来了,司微此时有些后悔。
她倒希望迟寻对着她破口大骂,或是义正言辞地谴责她,甚至是动手打她。
但他都没有。
只是赌气似地看着她,眼圈憋红了,眼泪开始大颗大颗地落下。
“我都说服自己接受了你还有别人,可为、为什么偏偏是我,我永远像个局外人……”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哭腔压了下去,“你生病,只有我不知道,上次和顾昭衡,这次又和我哥,凭什么,凭什么我总是被你忘掉的那个……”
司微听得胸口发沉,顾不上自己此刻的狼狈,很想伸手抱抱他。
“帮我解一下。”她动了动双手,示意把束缚着的绳子解开。
迟寻下意识就要去帮她,可迟弥在一旁,却先行一步,他伸出去的手僵住了,自嘲地嗤笑一声,偏头,随后想挪动身体离开。
“迟寻——啊!”
司微着急了,她见迟寻想走,害怕他真的因此而失望,于是手上的束缚刚被解开,她便急着想去拉他。
可她却忘了腿上的绳子,身体出去了,下身还钉在原处,一用力,错了位,腿关节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两人顿时慌了,立刻凑到她的身边,手忙脚乱地扶着她问来问去,解绳子的解绳子,揉脚的揉脚。
所幸只是扭伤,司微被两人抱到床上好一顿照顾,灼痛已然在慢慢消散。她垂眼,抿嘴思考一番,并不打算说自己没事。
她偏起上身,两只水蛇一样的缠绵无骨的手臂环上了一旁的迟寻。
“好疼……”她还嫌不够,一边把人往面前拉,一边又把头往他胸口埋。
迟寻也吃这招,刚刚的委屈顷刻间化为乌有,变成了对司微的心疼。
“对不起,是我不好……”
“不是!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们……”这话是真心的,道德感作祟,司微是真的后悔同时招惹上这三个人。
迟寻把脸凑了过来,明明自己还哭着,就用舌尖把司微流下的泪给吻了个干净,他说:“是我太任性了,我只是不甘心,想多拥有你一点……”
司微本就容易心软,加上愧疚,也没顾及到给她按着脚踝的迟弥,直接坐了起来,捧着迟寻的脸,对准他的嘴重重地亲了下去。
迟寻只愣了一会,眼里顿时充满惊喜,抬手紧紧把她圈在怀里,热情地回应起来。
两人吻得忘情,迟弥心里无端燥热起来,他没有识趣离开,自顾自地追了上来,大手握住司微纤细的小腿,占有欲十足地不断用拇指碾过她细嫩的皮肤。
他听着两人唇齿间溢出的“啧啧”水声,看着司微抓着迟寻的手往自己被麻绳勒得挺翘饱满的胸肉上放,她双手搭在迟寻的肩头,身体配合着迟寻的动作上下沉浮。
迟弥顿时觉得妒火中烧,他抓住司微的两只腿,往旁边扯开,欺身上前,从她的大腿内侧一寸一寸吻到外阴。
随后两只手托起司微的屁股,拇指将她的外阴分开,露出了里面嫣红的穴肉和泥泞的穴口。
他毫不犹豫地把肿立的阴蒂包裹进口中,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
司微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失声惊呼,忍不住仰起脖颈,吐着舌头喘气。
迟寻才注意到,对打断他和司微亲密的亲哥没有一点好脸色,他毫不客气地怼他:“你变态的癖好把她浑身弄得都是伤,居然还死乞白赖地凑上来……”
迟弥咽下一口水,没看他,但翻了个白眼,刺了回去:“白痴。”
“你!”迟寻又想去拉迟弥,被缓过神来的司微拦住。
“不、不是他,是我喜欢这样……你们别吵……”司微不敢去看迟寻的反应,像做错了事一样把脑袋搭在迟寻肩上。
迟寻却不相信,又委屈道:“你骗人,明明是偏心他!”
“没有!他是因为我才去学的,我真的挺喜欢这样的……被绑起来,蒙着眼睛,甚至是用手机拍下来,当然!要在我知道的情况下……”
司微越说越没底气,羞耻得从头红到尾。
迟寻则是不可置信,认知被再一次突破了,可她每说一句,他就控制不住地去想那个画面,好像,真的挺刺激的……
他沉沉呼吸几下,再一次说服自己接受了。想明白后,他又醋了起来,无理取闹道:“那你怎么不和我说,不让我学,你就是偏心……”
他还想说,但没说出来,被司微堵了回去。她一边亲他,一边去解开他的裤子,把勃起许久的肉棒从内裤中拨出来。
她柔柔的手指滑过肉棒的每一道沟壑,软软的舌尖从嘴舔到喉结,又从乳尖游走到腹肌,最后停在了龟头前。
迟寻感受着肉棒前端传来的湿热暧昧的气息,紧张得喉结滚动一下又一下,他不想让她用嘴,他舍不得,但她这么主动,他又完全做不到拒绝。
司微吐出舌尖,依次舔过他的马眼、冠状沟、棒身和精囊,感受到男人的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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