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林妧和齐砚洲之间的关系变得有点奇怪。
自从那天晚上他让她“提前演练”,林妧就真的开始演练了。
早上在餐厅遇见,她会若无其事地叫:“齐叔叔,早。”
齐砚洲欣慰地看她一眼:“早。”
下午从他身边经过,她又会故意停下来:“齐叔叔,我晚上不回来吃饭。”
齐砚洲回她一个长辈的微笑,还点了点头:“记得早点回来。”
最搞笑的一次,是ea也在。
林妧拿着文件进办公室,规规矩矩放在齐砚洲桌上,当着ea的面甜甜叫了一声:
“uncle qi,签字。”
ea抬起头,看看她,再看看齐砚洲。
最后什么都没问,非常职业地低下头继续工作。
林妧差点没憋住笑,她就是故意的。
两个人像是心照不宣地开始了一场角色游戏——既是为了几天后的意大利,也是林妧故意提醒他:你自己说的,戏要做全套。
可林妧很快发现,最后被折腾的好像是她自己。
齐砚洲甚至不需要做什么。
有时候只是从她身后经过,手掌很自然地扶一下她的腰;有时候她叫“齐叔叔”,他只是抬起眼睛看她几秒。
林妧回房间以后才发现,自己的内裤经常莫名其妙地湿了。
她对此相当无语。
三十六岁的男人有什么了不起,她以前又不是没见过成熟男人。
偏偏齐砚洲和程景川完全不是一种类型。
程景川让她依赖,齐砚洲却像某种危险的感官刺激。
越靠近,越容易上瘾。
但林妧当然没有忘记自己为什么来洲衡,这半个月,她一直在查澜芯。
她没有直接搜索“澜芯”两个字,太蠢。
她先从洲衡八年前的历史项目、旧spv、退出记录和投委会归档开始倒着找。
大部分东西都很干净,干净得甚至有点过分。
直到她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
八年前,洲衡亚洲体系里有几家已经注销的spv,其中两家在同一时期向不同主体支付过几笔金额不算特别巨大的款项。
单独看,每一笔都有解释,甚至还有一笔被列作“特殊商业咨询”。
可林妧把时间线拉出来以后发现,这些付款集中发生在澜芯项目退出前后。
更奇怪的是,其中一家收款主体的最终受益关系,曾经和高铎控制的一家咨询公司发生过短暂交叉。
只有几个月,随后股权结构就被拆掉了。
林妧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她忽然想起谢承骁之前给她看的资料。
谢承骁查高铎的时候,也发现过几笔解释不清的资金往来。
当时他们只能确定——高铎和澜芯之间,不只是普通的项目关系。
现在,两条原本毫不相干的线,在林妧脑子里第一次接上了。
但也仅此而已。
她仍然不知道这些钱究竟是什么。
正常的项目费用?利益输送?个人套利?还是为了处理某些不能出现在正式账面上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齐砚洲知不知道?
她把页面关掉,第二天,她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在茶水间问ea:
“ea,你认识高铎吗?”
ea正在倒咖啡:“认识。”
林妧靠在旁边,笑了笑。
“熟吗?”
ea这才看她一眼。
她跟齐砚洲太多年了,有些东西几乎已经形成了本能。
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根本不需要思考。
ea端起咖啡,反而笑了一下。
“you039;re curio?” (你很好奇?)
林妧也笑:“一点点。”
ea没有回答她熟不熟,只说:“then ask boss”(那你去问老板)
“he039;ll tell you”(他会告诉你)
这句话反而比ea回答任何东西都更有意思。
齐砚洲会告诉她?
她才不问,至少现在不问。
因为一旦问出口,就等于亲手告诉齐砚洲:我在查八年前的澜芯,她还没那么傻。
林妧来苏黎世小半个月,中餐其实没少吃。
可外面的中餐吃多了也就那么回事。
她这几天尤其想吃一口家常的——不是餐厅里端上来的精致中餐,也不是为了照顾当地人口味改过的菜,就是热腾腾的白米饭,番茄炒蛋,清炒菜心,再炖点汤。
于是这天晚上,她忽然不想出去吃了,自己做。
厨房里难得有了真正的烟火气。
番茄炒蛋,糖醋小排,一盘清炒菜心,还有一锅菌菇鸡汤。
齐砚洲进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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