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滑腻的触感叫他舒服得不行。
林妧的穴口微张着发颤,迫不及待地想要大鸡巴操进来。
“来嘛…嗯…操进来~”
“骚宝贝,放松。”
他笑着命令,一手捏住她一边丰软的乳肉,指尖掐住乳尖用力揉弄,“不然会疼。”
然后他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啊啊…!”
好满好胀!
林妧剩下的尖叫被他的吻吞没。
“滋…啾…嗯叔叔亲你…”
齐砚洲疯狂插她,幻想着她被蒙住的眼神,一定写满赤裸裸的勾引。
兔子喜欢被他操,被他玩弄,每回都被他干得两眼发直。
“嗯…叔叔干死我…”她还在不断的吐露心声。
齐砚洲爱死她的反差,工作上有多正经,私底下就有多放浪。
林妧被他压在身下顶弄,囊袋拍打她的会阴,皮椅随着两人放浪形骸的动作轻晃。
她粉白的腿心一片糜烂水光,厚阴唇被操得微微外翻,舌头一直掉在外面。
都被他肏熟了。
齐砚洲色情地舔过她痴淫的小脸,笑骂了好几声“真是个小骚逼,小荡妇,小母狗!”
然后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却是像只任人摆弄的小娃娃,屈着膝盖,蹲在他腿上。
齐砚洲真想让她生个宝宝给他。
“骚宝贝这么淫…叔叔肏死你好不好…嗯?”
他猛烈向上顶弄,低头含住她一边骚乳尖,用力啃咬。
林妧不停媚叫挺乳,让发痒的乳尖磨着他的唇齿。
“嗯……齐叔叔……太深了……要坏掉了……”
“坏不掉的。”他的动作却越来越,“骚逼好好吃着大鸡巴。”
林妧被他顶得前后晃动,小脚踩着他坚硬的大腿,好有安全感。
快感如潮水般涌上来,林妧感觉自己快要到了,湿嫩的穴肉“咕叽”作响,不停痉挛收缩,疯狂吮吸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阴茎。
“要……要去了……齐叔叔……”
齐砚洲却在这时忽然停下,整根抽出,只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肉洞在空气中徒劳地张合,像只欲求不满小嘴。
简直太坏,林妧的下面又开始发痒了。
她不满地哭出来:“不要停嘛…求你……”
“求我什么嗯?”
水亮的肉头开了小眼,抵在入口处轻轻磨蹭,又顶顶她的小菊穴,齐砚洲就是不给,就是吊着她。
“求叔叔……操我……用力操……”
她前后晃悠着肉臀,那一对翘乳也在乱抖,齐砚洲上手对着浪乳就是啪啪两下,打得乳肉直晃。
“不对…说,求叔叔让我怀孕,要给叔叔生宝宝,快说。”
老东西就这么想要生小孩?
林妧可不想,给谁生都不想。
反正这种时候说什么都不作数。
她哼唧了半天,还是红着脸吞吞吐吐道。
“嗯…要嘛…要吃叔叔的精液…叔叔射进来…元宝给叔叔生宝宝…”
齐砚洲眸色一下深了。
蒙着眼睛,还说得这么骚浪,他听得浑身舒坦。
做个奶爸也不错,齐砚洲会好好爱他们的结晶,最好只给他生。
他只会更疼她。
男人满意地亲了亲她的脸颊,腰身再度猛地挺入。
掐着她的腰,胯部如打桩机贯穿,肉体撞击的声音回荡在房间内。
林妧觉得快被操穿了,腹部明显突出一个形状。
“怀孕了也肏你好不好?”
齐砚洲粗喘着用力撞她的屁股,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
肉娃娃,娇娃娃,她是一个淫娃娃。
“嗯…叔叔每天都肏我怀孕也肏!”
林妧哪管得了这么说,乱七八糟一通胡说。
她被干得几乎失声,只能仰着头任由身体在高潮的边缘不断颤抖。
每天肏?好啊,齐砚洲是真的想退休了。
“真乖。”
他深情地吻住她,已经在想生男生女,齐砚洲还是想要女宝宝,每天给她打扮地漂漂亮亮的。
生出来一定长得像林妧,他想想就高兴。
他就这么一路想到取名,越想越兴奋。
就这么抱着她的屁股,疯狂射精,让精液糊满她的骚穴,白浊股股顺着穴口的缝隙流出。
林妧被他射得身体剧烈颤抖,小穴收缩着要把全部精液都吃进去,体内的鸡巴还在飞速抖动激射,她自己用力往下坐,大股蜜汁混着潮液不断涌出来。
“嗯…喷了…喷给叔叔嗯!”
她将自己毫无保留的绽放给他。
就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齐砚洲耸动着身体,轻轻吻住她被丝带遮住的眼睛,放软了声音。
“好了……小兔子,乖。”
他伸手解开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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