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回来,村里那些小子就老盯着他,天天围着他转,我可是记得,陈家那院子那么偏僻,他们可是特地绕路过去。”
你一句我一句,瞬间“坐实”了姜栩的罪名,从邻居家的乖小孩变成天煞孤星狐狸精只需要短短一个下午。
陈家村不大,村民们互相之间又多多少少沾亲带故,这样的消息刚造出来没多久就传遍了整个村子,连在村中调查的玩家都多多少少听到了一些。
“姜栩是谁,怎么都在说他?”
楚疏凌不乐意带这些脑子有包心怀鬼胎的家伙一起玩,剩下的玩家们也没几个,干脆凑在一起组了个小队。
“我记得他们家,不就是楚疏凌住的那户人家。”
之前被楚疏凌那样怼,这些人能力不足心眼倒是小,一直记恨楚疏凌“抛下”他们。
“去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戴着眼镜的男人笑了一下,主动带头要去陈远家打探消息。
各有各的安排,风雨欲来,陷在漩涡中心的少年对此一无所知。
姜栩的情况不怎么好,他本来是好心,谁知道陈莱这家伙跟吃错了药一样,他只是随口回答说外面好,就猝不及防地被人按住肩膀抱了起来。
陈莱木着脸把一路挣扎的少年扛回了房间,然后将门反锁,姜栩被关在房间里气得够呛。
“陈莱!”姜栩大力拍着门,“你这个混蛋,你想干什么,我要告状了!”
每次就知道用这个来威胁他,但真的等到了有机会的时候却从来没有付诸实践过。
坏心的疯狗就是吃准了他的小栩心软又好哄,才敢这样欺负他。
陈莱给门又上了一道锁,“乖乖待在这里不好吗?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姜栩要气死了,但又拿对方没办法,“滚啊,谁稀罕!”
但凡不是隔着一道门,他绝对要给这个狗东西一点颜色看看!
安宁许久的村子吵闹起来,陈老婆子失踪了。
这个位于山坳深处的村子统共就那么大,村民们彼此都熟络,陈老婆子的嘴碎是出了名的,每到饭点前后,她必会串门闲聊。
与她相熟的几户人家今天回去了却迟迟不见她的影子,直到有人敲响了她家的大门。
不止是她自己,她的孙子也不见了踪影。
有祭祀失败在前,村里的老疯子又开始散播谣言。
“它回来了,它回来了,报应啊,报应!”披头散发的老人骨瘦如柴,鼓出的眼球上布满血丝,他抓住过路的每一个人,将自己的恐惧尽数传播。
他跑得太快,凶神恶煞的村民们一时间居然没能抓住他,老疯子一路往前跑,路上的石子割破了他的脚掌,他却浑然未觉,自顾自地继续说着那些话。
同样的话他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次,周而复始,就像感觉不到疲惫一样。
离开祠堂的楚疏凌与这个奇怪的npc撞了个正着,干瘦的老头被撞得倒在地上。
“水,是水,离它远点!”
楚疏凌皱了眉,蹲下身去看地上的老头,“什么意思,水有问题?”
不等他再问,那边追来的村民直接抓住了逃跑的老头。
“该死的疯子,之前就应该拿他做祭品!”
“村里现在不是正缺祭品吗,我看拿他正合适!”
“他疯了你们也疯了?它要的是新娘,你们是想让村子和他一起陪葬?”
大概是因为太过生气,在拖走老疯子的时候,几个村民骂骂咧咧地吐露出不少特别的信息。
赶来的其他玩家刚好遇上,算是捡了个漏。
“嘘,小声点,别让外人知道了。”
怒气过去,谨慎一点的npc提醒起身边的其他人,他们这才闭了嘴。
楚疏凌有点可惜,不过今天的收获已经可以说是不错。
夜色尚未降临,他本不该在这个时间点回陈家,但他始终放不下少年。
如果一切真的像他猜测的那样,那么陈家对于姜栩来说不是避风港,而是最危险的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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