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在情绪过于波动时总是无法很好控制自己的信息素,这也是他们用来压制敌人的手段之一,只不过他面对的东西不是人类,效果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这些东西很强,它们身上甚至已经生出虫类的坚硬鞘翅,类人的形态逐渐削弱,更贴近于野兽。
这座医院是段家的产业,事情走到这一步,段家究竟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呢?
盛灼来不及多想,怪物锋利的触肢就攻了过来,用于防身的铁棍已经折断,盛灼下意识地抬手去挡。
锋利如刀的触肢狠狠刺入了他的手臂,而这只是个开始,盛灼很清楚,只要再深一点,他的整条手臂恐怕都要被砍断。
帝都的医疗水平不错,及时出去的话还有救,就是肢体重生的速度有点慢,到时候应该会很难看,盛灼苦中作乐地想。
奇怪的是,那节触肢突然停了下来,血顺着伤口滴滴答答地砸在了地上,盛灼的伤口近乎麻木,迟钝地感到了疼痛。
不止是他面前的这一只,附近所有围攻他的怪物无一例外都保持了同一姿势,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它们当然还活着,盛灼居然从怪物棕黄色的复眼里看到了恐惧,多有趣,原来这些怪物也会有这种情绪?
怪物们摩挲着口器,听不懂的语言响起,那是人类耳朵难以捕捉的频率。
求您,我们错了,放过我们,我们不敢了,我们伟大的主人,放过我们……
现在知道求饶了,之前又是在做什么,源于本能的求生欲让它们开始胡言乱语,智力本就不高,说出的话更是颠三倒四。
“闭嘴,真的是吵死了!”
哒哒哒,轻巧的脚步声自拐角处出现。
盛灼的额角破了一块,他的眼前蒙着一片血色光影,身体很疼,可他的精神陡然亢奋起来,越过那些碍事的东西,他循声看去。
----------------------------------------
蝶翼(五十七)
一片血色光影里,他的眼底自此只装得下那一个人。
黑发雪肤浅瞳,赤着双足的少年站在一堆狰狞的怪物中,他微微仰着头抬起手,张开的绚丽蝶翼上光影浮沉,仿若一只蹁跹欲飞的蝶。
半透明的丝线系在少年的指尖,每拉紧一分,那些怪物就抖得厉害一分,此刻,傲慢冷漠的少年就是高坐王座,掌控他人生死的神明。
“好吵啊,好吵。”
少年轻声说道:“我让你们闭嘴啊,怎么都听不懂,好讨厌。”
随着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少年猛地收紧了丝线,就如同之前一样,可怕的怪物在瞬间便散去化作了流光。
穿过那满室流光,少年向盛灼走来。
他在男生面前蹲下,半骨化的指尖轻轻戳了戳他,“酒心巧克力?”
盛灼愣了一下,直到少年眯起眼睛凑了过来,他像只猫似的在盛灼颈间轻嗅,“有酒的味道。”
这里唯一能和酒挂上钩的只有他的信息素,盛灼的心跳有些快,状态不太对的少年大概还不清楚趴在一个alpha的颈边提他的信息素,到底是件多么……逾越的事情。
少年的手臂挂在盛灼的脖子上,他的皮肤有点凉,与正常人类形成鲜明反差,他似乎很满意眼前人的体温,口中发出了让人误会的低喘。
“姜栩?你怎么了?”
盛灼扶住少年的腰,他的视线扫过那对收拢的蝶翼以及少年发间装饰似的触角。
“你也好吵,不要说话。”
蝶化后的少年比之前还要不讲道理,他收起尖利的爪子,非常不满地按住了男生的肩膀,“安静些。”
非人类少年身上多多少少也沾染了一部分这个物种的习性,比如,下意识地想要他人服从自己。
盛灼柔下神色,他牵过少年的手,在上面落下一吻,弯起的眼眸里是压抑的深沉暗色,“yes, y dear”
少年怔了一下,他也在流血,人类真的很脆弱,稍不留神可能就要死去,他还不想看他死掉,盛灼是,谢云清也是。
“小,小姜先生。”
听到这里安静下来,护士拖着谢云清出现在这里,她从拐角里走过来,看到外面的场景后立刻红了脸。
“抱歉抱歉,我不知道盛少爷也在,我保证什么都没看见!”
常年吃瓜吃到一线了,护士背过身,脑子却怎么也忘不掉刚刚看见的东西。
身形纤细的漂亮少年骑在alpha身上,他们靠得很近,这个角度看过去,他们简直是差一点就要吻在一起。
也许是怕少年掉下去,alpha特意伸手扶住了少年的后腰,刚刚好遮住了衣服掀起时露出的那抹雪白。
极致的暧昧拉扯,看得人眼热心跳。
少年头顶的触角晃了一下,这个时候的他并不能很好理解人类的感情波动,但还是从男生身上爬了起来。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