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哥哥干什么去了?”
殷鸿雪同样看着骡车和两人的身影,听到问话他揉了揉顾暮安的头,小声回答。
“去丁大夫那里拿咱家的钱了。”
踹丁大夫
渡口镇,顾文进来便去了王木匠铺子,同自己的师兄弟们汇合。
昨日临回家前,虽然着急,但顾文也不是没办事,他回了一趟铺子,求师父和师兄弟帮他查一查丁大夫。
今日他和殷鸿雪来镇上也没怎么闲着,他同师兄弟们一伙打听丁大夫和王家的事,殷鸿雪则求了师父又找了同福客栈,同衙门也隐晦提了提。
父子两人每日来镇上干活学习,那都不是白来的。
刚拜师的时候势单力薄,再加上不知道救死扶伤的大夫也有这般品行低劣的,顾家人打听了打听,没打听出什么便也放了心。
当时也是着急。
丁大夫和王员外虽然藏得严实,但今日一天下来,还真打听出了事情。
这还是因为铺子上卖这新式柜,柜子新鲜价格贵,同镇上乡绅多有交流,这才听到了些消息。
原来这丁大夫刚入行的时候,好像是差点治死了人。
不过当时消息闹了不到半天,就被压了下来,回春堂也向外说是那人故意讹人。
丁大夫当时还特意义诊了三天正名,大多数人并不知道丁大夫义诊的真相,只都道丁大夫是好人。
这边几人正说着,外面就传来了动静。
是岑元驹过来了。
顾文自然先是寒暄,这才得知岑元驹竟然也是帮忙来的。
“当时毕竟是我先向你们推荐了丁大夫,现下出了这等事,我不出一份力,心里也是难安。”
听听,岑画师和丁大夫同样都是师父,差的就是这么大!
顾文高兴又感慨。
岑画师同样带来了消息。
……
事情一共忙了三天。
三天时间,顾文顾朝宁先是将丁大夫暗中品行不端,收徒弟家很多银子,还因银子多少区别对待徒弟的事宣扬了出去。
平民百姓拜师学艺都怕这种事,一时间传播速度很快,想压都压不下来。
有人将这事和回春堂那天闹腾的事联系了起来,又再次宣扬了出去。
这事途中,父子两人又找了个包打听找到了曾经那个病人,联络了与王员外不对付的人。
最后在第四天将丁大夫和王员外告到了官府。
“镇长,学生小河村顾朝宁,状告丁大夫治错病人致死却故意掩盖,利用身份之便,在王员外王亨处购买次等药材却以高价药材卖出,和镇上药材商王员外王亨沆瀣一气,残害渡口镇百姓。”
顾朝宁镇长认识,毕竟成绩刚出来时特意见过,顾朝宁来镇上领秀才文书和凭证。
镇上出了厉害读书人,这都是功绩,年末去同县令大人汇报工作的时候,会获得奖励的。
但是……王员外家同样给了他些好处。
“顾朝宁,你可有证据?”
外面有人在小声讨论镇上流传的小道消息,在这个时候丁大夫和王员外被打了板子,搀扶了过来。
两人自然是喊冤枉。
“学生找到了那被丁大夫医治去世了的老人的儿子。”
在衙役的带领下,那人走了出来,“噗通”一下先跪在了地上,随后将事情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大人,草民黄田,家父黄大河在十年前感染风寒,在丁大夫手下医治身体不见好转,反而越发严重,最后更是在七天之后离开了人间,草民句句属实,有全村人作证!”
黄田又在怀中翻找出了几张纸,“这是十年前丁大夫给我爹开的药方。”
顾朝宁接过递给走过来的郑一扬,两人对视一眼,郑一扬转身呈给镇长。
“黄田你胡说八道!”丁大夫气地在被衙役压制中还往这边够了够,黄田则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埋头躲了躲。
丁大夫看向镇长:“大人,是黄田诬陷草民,那黄田他爹并非是草民治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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