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滚带爬地从那个由手臂和胸膛组成的包围圈里钻了出去。
江执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书房,脚步太慌乱,差点把自己绊倒。
砰的一声,洗手间的门被用力关上,还传来了落锁的声音。
江执这才松了口气:“他们是缺爱却疯了吗?想做好朋友也没必要这样黏黏糊糊的吧!吓死我了,还以为要把我给吃了,太t吓人了!”
书房里,一群高大英俊的男人面面相觑。
没有江执,他们立刻看对方不顺眼,魏君庭撇开头,感觉自己刚才摸少了。
“我们是不是……玩过火了?”范晟武第一个小声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年轻的脸上带着一丝懊恼和不知所措。
秦欲择收回了那追随着江执的视线,转向众人,他的嗓音听不出喜怒。
“各位,你们应该已经看出来了,江执不喜欢男人,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他都不会喜欢你们。”
秦欲择,周权,司徒邑三人和江执从高中起就是好朋友,后来发现自己对江执的心意是超脱朋友关系的,他们也尝试过向江执表白。
可江执只当他们是朋友之间开玩笑,从来都没有一点往哪方面的想法,这让他们感觉深深的无奈。
换个人他们早就强取豪夺,先吃了再说了。
忍了这么多年,在江执失踪后,所有的忍耐都被击碎。
不想再忍耐下去,他们只想把这个人好好抱在怀里珍惜,藏起来。
内心的渴望像是要挣脱牢笼的野兽,再也关押不住。
可真面对江执时,又下不去手,不想强迫他。
“操。”魏君庭烦躁地抓了把头发,看向简闻惜,问道:“这下怎么办?”
简闻惜把手臂抱在胸前,斜靠着书架,叹了口气,“试探的结果很明显,他现在把我们当成了洪水猛兽。”
男人们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他们想要靠近,想要占有,想要让江执习惯他们的存在,或许这样就可以让江执完成任务,得到健康的身体。
可现在却把人直接吓跑了。
其实也不怪江执要跑。
这些男人在各自了领域里都是出类拔萃的存在,他们就像一群笨拙的野兽,围着一朵花,每个人都争着想去嗅闻,却差点用爪子把它碾碎。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霍经年终于开口,他环视了一圈,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不甘和思索。
“以江执的性格,我们逼迫的越紧,他越会彻底逃离我们,躲着我们,别说是完成任务,我们连靠近他的机会都没有。”
“那你说怎么办?”魏君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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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软,吃软不吃硬
做为江执多年的死对头,霍经年这几天才算是摸到江执的喜好。
你越逼迫他,他越觉得你在挑衅他。
反正,你顺着他,跟他示弱,他就会包容,甚至偏爱你。
霍经年发现这些的时候,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江执吃这一套,他还用得着被江执当仇人一样对待。
不过现在这么多人,要江执一下接受,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欲速则不达。”霍经年说,“收起你们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占有欲。从现在开始,想碰他,就要让他心甘情愿,最好是顺着他。”
“或许,要表现得……更无害一点。”司徒邑补充了一句。
霍经年探头:“最好是向他示弱。”
“示弱?”
所有人:“”
他们想过各种办法,唯独没想过这个。
也可以说,他们这些人习惯展示攻击性,被打得半死也不会示弱。
简闻惜无奈的笑了下:“没错,他就是这样,吃软不吃硬。”
这是只有他知道的,现在不得不坦白。
一切都是为了江执。
?
接下来的几天,江执像一只受惊的野鹿,刻意躲着他们。
躲了几天,江执觉得还是住在简闻惜家里更自在一些。
于是,江执跑到了简闻惜的别墅。
简闻惜自然是最高兴的,乐得享受二人世界。
然而,这份清静并没有维持超过十二个小时。
下午,门铃响了。
简闻惜打开门,外面站着拎着行李箱的厉邢爵:“我别墅的水管爆了,屋子全被水淹着,维修队说至少要一周才能恢复,不介意我借住几天吧!”
说是几天,但看他的架势就是打算长住的。
简闻惜还没来得及拒绝,后面又传来汽车引擎声。
司徒邑的车停在门口,他走下车,姿态从容,“这里的安保系统需要升级,我带了团队过来,为了方便工作,我住在这里监督。”
简闻惜:“”
能找个靠谱点的理由不,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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